地獄殺戮場內,血腥味在鼻尖瀰漫開去,胡列娜拄著斷裂的短刃半跪在地。
這是她的第二十場戰鬥,雖然僥倖存活到最後,但卻身受重傷,不過還好,暫無性命之憂,只不過短時間內無法繼續戰鬥,需要回去修養一段時間。
地獄殺戮場的鐵門在身後緩緩合攏,發出沉重的悶響。
胡列娜離開地獄殺戮場。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那柄貫穿身體的利刃剛剛被她咬牙拔下,傷口處的血肉外翻,滾燙的血液正順著指縫汩汩流淌,染紅了身下的石板路。
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而危險。
就在她離開後不久
數十道目光從陰影裡探出來,像禿鷲盯著瀕死的獵物。
左側巷口,兩個滿臉橫肉的壯漢舔了舔嘴唇,視線在她被血浸透的衣襟處流連,毫不掩飾的淫邪幾乎要化為實質——他們記得這個女人,在殺戮場裡豔光四射,手段狠戾,可現在,她連站都站不穩了。
“嘖嘖,這身段,若是能睡上一晚死也值了……”
“別急,先看看她還有沒有力氣動。”
另一側屋頂,三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蟄伏著,手裡的短弩對準了她的後心。
那是曾經死在她手下的對手的朋友,前來找她報仇,以往胡列娜處於全勝時期,戰力強大,他們自然害怕送命,但現在的胡列娜,渾身傷痕累累,此時出手,她絕對活不過今晚,不過只要這個女人還有一口氣,就可能化作索命的厲鬼,需要謹慎。
胡列娜緩緩抬起頭,金色的瞳孔因失血而蒙上一層霧靄,卻依舊淬著冰冷的鋒芒。她抬手抹去唇角的血沫,斷裂的短刃在掌心轉了半圈,尖端擦過地面,濺起一串火星。
“想撿便宜?”她的聲音嘶啞,卻帶著笑,“那就來試試,看看是你們的脖子硬,還是我的刀快。”
血腥味裡,殺機驟然沸騰。那些虎視眈眈的影子在她這句話裡頓了頓,卻沒人真的後退——重傷的鳳凰,終究不如雞,誰都想做那個摘果子的人。
胡列娜深吸一口氣,腹部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但她死死攥緊了刀柄。殺戮之都教會她的第一課,就是永遠別在敵人面前露出真正的虛弱。她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或許比剛才那場血戰更兇險。
不過還好,在來到殺戮之都前,自己的老師比比東給了保命的手段,眼下,也是時候用了。
殺戮之都內城街道的風突然變得凜冽。
胡列娜的指尖已經觸到了腰間的令牌——那是老師比比留給她的最後底牌,不到生死一線絕不能動用。可就在她即將捏碎令牌的瞬間,一道銀藍色的身影如閃電般落在她身前。
玉天恆背對著她站定,玄色衣袍上的暗紋在月光下流轉,周身散發的波動如沉淵般深不可測,比她巔峰時還要恐怖數倍。
他沒去看身後的胡列娜,只是抬眸掃過四周,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桀驁的鳳眸此刻冷得像淬了冰。
方才還叫囂著的壯漢們臉色驟變,有幾個認出了這張臉——地獄殺戮場目前累計連勝最快的新人玉天恆,戰力更是恐怖至極,但凡是和他一同參加地獄殺戮場比賽的,沒一個在他手中撐過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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