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陌生而俊逸的男孩,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拉住了珍妮特的手,甚至當著他的面,說出如此親暱,如此曖昧的話語?
他那強壯的身體,此刻猛地緊繃起來,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坎迪斯那充滿憤怒的目光,如同利劍般,直直地,帶著一股致命的寒意,射向羅峰,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上那股屬於高階武者的氣勢,在那一瞬間,不受控制地,猛地釋放出來,充滿了壓迫感。
然而,面對坎迪斯那份極致的震驚與憤怒,羅峰卻彷彿一個完全無懼無畏的少年,他那雙深邃如墨的眼眸,此刻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以及一絲看似純真無辜的探究,緩緩地,從珍妮特的臉上移開,最終,看向了坎迪斯。
他的聲音,依然是那麼的低沉而富有磁性,但此刻,卻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不解”與“天真”。
“我是她弟弟,你是誰?”
那份語氣,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理所當然,彷彿他只是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完全沒有察覺到坎迪斯身上那份山雨欲來的怒火。
坎迪斯被羅峰這句看似無害,實則帶著極致挑釁的話語,徹底地,激怒了。他那緊繃的身體,在那一瞬間,似乎要爆發。他幾乎是本能地,想要上前,想要撕開這個少年的偽裝,想要將他那隻膽敢觸碰珍妮特的手,徹底地,掰斷!
然而,就在坎迪斯即將爆發的那一瞬間……
珍妮特那顆因為極度慌亂而陷入空白的大腦,此刻如同被一道閃電擊中般,猛地清醒過來。她知道,如果讓坎迪斯和羅峰正面衝突,那後果將不堪設想!她必須立刻,而且是果斷地,阻止這場即將爆發的災難!
她那白皙纖細的手,此刻帶著一絲顫抖,猛地,卻又帶著一絲急促地,抓住坎迪斯那緊繃的胳膊,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對……他,他是我一個遠房的表弟……”珍妮特的聲音,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以及一絲刻意的拔高,彷彿要用聲音的洪亮來掩蓋內心的慌亂,“他叫羅峰。”
坎迪斯那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眸,此刻依舊緊緊地,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審視,鎖死在珍妮特那張因為慌亂而顯得格外嬌豔的臉龐上。
他無法相信,那個舉止親暱,言語曖昧的男孩,竟然會是珍妮特的“表弟”?那份“我好想你”的告白,此刻如同鋼針般,狠狠地紮在他的心頭,讓他感到一種被背叛的,難以言喻的刺痛。
“你的表弟?”坎迪斯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冷意,以及一絲毫不掩飾的質疑。他的目光,在珍妮特和羅峰之間來回掃視,試圖從他們的眼神中,找出哪怕一絲的破綻。
珍妮特那顆心,此刻如同被架在火上烤般,極致的緊張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強迫自己扯出一抹故作自然的笑容,那笑容在她的臉上顯得有些僵硬,卻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魅力。
她那白皙纖細的手,帶著一絲刻意的溫柔,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緩緩地,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親暱,抬起,然後,輕輕地,緩慢地,撫上了羅峰的臉龐。
她的指尖,冰涼而細膩,如同最上等的絲綢,輕柔地,卻又帶著一絲撩撥,摩挲過羅峰那張年輕俊逸的臉頰。那份觸感,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讓空氣中都瀰漫開一股電流。
她的指腹,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力度,輕輕地,在羅峰的下頜線處,來回摩挲了一下,彷彿在確認他的存在,又彷彿在無聲地宣示她的主權。
“是啊……”珍妮特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沙啞,以及一絲刻意的柔和與親暱,如同耳語般,迴盪在坎迪斯和羅峰之間。“羅峰比我小六歲,他從小就比較黏我……”
她那雙琥珀色的丹鳳眼,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與“無奈”,她的目光,飛快地,卻又帶著一絲警告,瞥了一眼羅峰。那份眼神,似乎在說:配合我,否則……
羅峰那雙深邃如墨的眼眸,此刻閃爍著一絲得逞的光芒。他感受著珍妮特指尖在自己臉龐上那份冰涼而細膩的觸感,那份親暱的撫摸,讓他心中如同被羽毛輕輕撓過般,升騰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癢意與滿足。他知道,珍妮特在用這種方式,在坎迪斯面前,進一步加深他們的“姐弟”關係。
然而,羅峰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
就在珍妮特那隻纖細的手,還輕柔地停留在他的臉龐上,而坎迪斯的注意力,也因為珍妮特那刻意的親暱動作,而暫時被分散的那一瞬間——
羅峰那隻被珍妮特緊緊牽住的,修長而有力的手,此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卻又充滿了精準與大膽的動作,悄無聲息地,向下,沿著珍妮特那件鵝黃色短款連衣裙的柔軟裙襬,輕輕地滑落。
他那修長的手指,甚至帶著一絲細微的,卻又充滿了調戲的力度,輕輕地,卻又帶著一絲明顯的惡意,在那份令人心動的大白腿上,輕輕地,卻又堅定地,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