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男女,稍微打扮打扮,都可以稱得上一句帥氣和靚麗,並沒有小說裡形容的那種誇張程度。
什麼容貌傾城,什麼一見鍾情。
如果遇見了,請一定要通知我一聲,我也想看看,看一眼就能讓人傾心的美女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老劉同學在江白眼裡屬於那種耐看型的人,就是那種越看越舒服的型別。
如果兩人道左相逢擦肩而過,必定會被她身上的氣質所吸引駐足觀看。
然後第一眼覺得,這女人有點好看氣質不錯,下意識的看第二眼第三眼第四眼。
她的出現就像一束清幽的月光照亮黑暗,這月光可以朦朧,也可以皎潔,甚至都可以不夠明亮。
可月光就是月光,就是黑暗裡唯一的光亮。
老劉同學是很難用真正的形容詞去形容她的美好。
她的美好貫穿了老中青三代,是時代積累下來的財富,是從武俠時代興起,貫穿到仙俠時代。
就這麼說,你看仙俠小說看到了形容某個女仙人容貌絕世驚豔眾生沒有具象化概念。
完全可以想象一下劉藝菲版小龍女踏月而來的畫面,一下子就能感覺到什麼是真正的仙子,而這種形象是揮之不去的。
而遺憾的是劉藝菲之前,仙女這個形象立不住,劉藝菲之後再也找不到一個女明星能替代她仙女的形象。
“可你沒談過戀愛。”劉藝菲非常自然的發揮了她劉懟懟的實力。
讓江白嘴角直抽抽,他就是舉個例子,您老人家大可不必較真。
“你放心,我沒有戀母情結,就算你沒有楊蜜胸大,我也不會嫌棄,畢竟你可是劉藝菲。”
江白重新坐直身體,看著劉藝菲的胸脯,發表感言。
懟人他不太擅長,不過以劉藝菲的段位,還不需要他有多厲害。
來啊,互相傷害,反正都是瞭解對方的過程。
當你知道我江白有多菜,你就不會覺得我是對楊蜜有企圖,我就是單純的借人家名氣賺點生活費而已,您老人家大可不必擔心比不過她。
就算有個娘們有E往無前的實力,我江某人該不慣著也不慣著,就算你是劉藝菲我也同樣不慣著。
除非你跟我撒個嬌。
“你這樣,我覺得我們很難有效溝通下去,可是我不想生硬的轉移話題,你能想到別的辦法嗎?”
劉藝菲看著江白,說實話,有點生氣。
她可是劉藝菲,我這張臉還不能讓你對我溫柔點?
你之前的自卑和拘謹哪去了,怎麼去了一趟衛生間,換了個衣服,連人格都換了?
“好,滿足你的心願。”江白想了想,自己應該說啥。
大家都是尬聊,兩個本不能相遇的人,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相遇在一起。
而且被繫結在一起,就算互相催眠互相欺騙以後要接受對方。
但欺騙是欺騙,接受是接受。
江白努力睜大眼睛看向劉藝菲,一眼,兩眼,三眼。
看完之後點點頭:“你好,劉藝菲,鄙人江白,不喜歡吃雞鴨魚鵝狗貓,鴿子兔子烏龜也不吃。”
“喜歡吃土豆蘿蔔大白菜,很好養活,一個月的生活成本應該沒有你的貓糧貴。”
“目前無業遊民,夢想是找個沒人的認識我的地方當個廢物,很高興認識你,白月光同學。”
劉藝菲古怪的看著江白,不禁啞然失笑:“你就是這麼轉移話題的,不過你真的這麼挑食?難道你不吃肉?”
“而且許紅豆的臺詞是假的,你卻是真的,你真準備當個‘廢物’?”
“不,我只是不會吐骨頭,實際上我的挑食和你認為的挑食不太一樣,主要是有的選的時候挑食,沒得選的時候我一般什麼都吃。”
“餓極了,跑到草地上抓蟲子吃我也幹過。”
“另外。”江白眼帶笑意,眼神灼灼的看著劉藝菲,“許紅豆是假的,可劉藝菲是真的。”
“我是不是真的要當個廢物,取決於你,我們現在差距過大,我實在想不出來,你劉藝菲為什麼會真的相信‘系統’這種東西。”
“哪怕系統的存在很神奇很不科學,但你劉藝菲並不缺少男人,不至於天上掉下來個人,真的就會催眠自己開始接受我。”
“難道不是你主動出現在我家的嗎?”劉藝菲挑了挑眉,笑著說道:“人生本來就如此有趣不是嗎,難道你落到我手裡還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