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一個普通人,要能憑藉臉吃飯,早就不當撲街作家了。
人家劉藝菲在娛樂圈混的,混了這麼多年,什麼俊男靚女沒見過,不至於看自己就覺得這男人真帥,就算狗血韓劇都不敢這麼編。
論學識,劉藝菲人家也是上過大學的人,平時的人設也是愛讀書,江白不覺得自己這點知識水平能和劉藝菲有什麼共同語言,說多了很容易暴露自己無知的底線。
更別說論生活水平,劉藝菲億萬富翁,隨便一套房子就是幾千萬起步,生活質量是江白都想象不到的。
他就是個半無產階級,為什麼是半無產階級,主要是,當作者是腦力勞動兼具體力勞動,腦袋裡的靈感就是生產資料,但他並不是完全佔有生產資料的,網站是有他小說各種版權的。
所以他是半無產階級,是不是無產階級取決於網站是不是不做人,會完全坑他版權。
大家階級屬性都不同,階級需求都不一樣,就算真的談戀愛都不門當戶對,三觀之間亦有差距。
“你這麼說,就很不劉藝菲,我雖然不瞭解你,但從各種新聞報道里透露出來的人設,至少劉藝菲應該是個比較淡泊的性格,沒有這麼強硬。”
“哦,那肯定是你看的新聞看的少,你要是看過我的採訪新聞就知道,我其實挺有脾氣,說話也很硬氣很直接。”
“是嗎?”
“當然,比如某個彈鋼琴的對我示愛,我就直接拒絕。”劉藝菲坐直身軀,把臉貼到江白麵前。
“雖然我今天才認識你,而你又是楊蜜的粉絲,但不重要。”
“我只知道,你和我共同擁有一個系統,擁有一個秘密,所以你如果想要找女朋友,找個能相守一生的人,除了我別無選擇。”
“我說了我討厭聰明女人,這樣會顯得我無比愚蠢。”江白有些黯然。
劉藝菲說的都是實話,然而實話最傷人。
無論他江白如何掙扎,根本沒辦法逃脫劉藝菲的手心,不是她多漂亮多吸引人,而是兩人擁有共同的不能說的秘密。
他現在有穿越者的身份,有系統,這些都是不能透露出去的。
無論是誰都不能透露出去,別說什麼父母、夫妻,哪一個也不行。
自己要想感受世界的美好,根本沒辦法脫離劉藝菲,因為她也要遵守這些秘密。
也就是說,從見到劉藝菲那一刻,就註定了,兩個人就算性格不和,甚至彼此厭惡都要忍著。
誰讓系統是繫結雙方共同存在才能使用,要是能單獨使用,江白只要心黑手狠一點,弄死劉藝菲,自己完全可以獨享系統。
財帛動人心,更何況是能夠逆天改命的系統。
江白惡狠狠的看著劉藝菲:“要不,你讓我掐死你試試,如果你死了,我能獨享系統的話,我給你風光大葬怎麼樣?”
劉藝菲眨眨眼:“你練過武術?”
“沒有。”
“你經常鍛鍊身體?”
“也沒有。”
“那你憑什麼認為,不是你被我掐死?我劉藝菲從小練舞蹈,練武術,也健身,爬山、潛水、跑步、騎馬、射箭、開飛機......”
“行,你不用往下數了,我認輸,我就是個普通人,你說的那些東西,我都接觸不到,頂多我就能跑個步,參觀一下健身房而已。”
江白十分有自知之明的打斷了自己心中的邪惡計劃,他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劉藝菲。
“知道就好,所以你最好把放在楊蜜身上的心思放在我身上,讓我能夠接受你,畢竟,一切美好歸於劉藝菲。”
說著,劉藝菲伸了個懶腰,把腿伸到江白麵前:“捏腳。”
“我們難道不應該是平等的嗎?”江白看著伸過來的大長腿有些意動,但還是要矜持一下。
“不,什麼時候我接受你成為我的另一半的時候,你才是平等的,而現在,江白先生,你應該考慮一下,你以後要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難道不應該討好一下我?”
“可你沒考慮到一個問題。”江白盯住那張被人稱作天仙的臉突然說道。
“能有什麼問題?”
“不是鍛鍊之後,女人的力氣就會比男人大的。”
江白猛地按住劉藝菲的肩膀,在劉藝菲震驚呆滯的瞬間親了上去:“同樣的,我也不是什麼好人,這位叫做劉藝菲的美女,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可以開始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