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蓴菜都沒見過。”
“蓴菜?”江白略有遲疑,難道真的是一種蔬菜?
又端起碗,喝了一口,那口感,噗:
“就是大鼻涕!!”
“劉藝菲!!”
“有沒有天理啊,這才剛確定關係第一天,你就要謀殺親夫啊!!”
劉藝菲再次淡定的,抓起江白的外套,將自己臉上的蓴菜擦乾淨。
“三日入廚下,洗手作羹湯,我好心給你做個蓴菜羹扮演一回賢妻良母,你噴我一臉,還噴我兩次!”
劉藝菲聲音十分平淡,抬起手比劃了個二的手勢。
又指了指自己的臉,還有胸口上掛著的菜葉子。
“江白,我覺得我們可能不太合適。”
“要不然......”
“我錯了!!”江白猛地閉上眼睛,一口將碗裡的東西喝光,大鼻涕我也認了。
也就你是劉藝菲,你要是別人,我現在就掐死你。
趕緊不停的在心裡安慰自己。
聽說寡姐的擦鼻涕紙,都能賣五千多美元。
說不定,大鼻涕真的是一種高檔食材。
只不過是自己以前窮,根本沒見過。
不是也在網上看過,小本子人會吃一種叫做女體盛的美食,就是美女的㞎㞎,聽說還是用金紙包好的呢,相當的有檔次。
咦~~~有錢人真變態,幸好家裡已經有劉藝菲一個有錢人,我就不用當那個變態啦。
“噦,咳咳咳!!!”
江白趕緊把碗放到一旁,衝進衛生間開始摳嗓子。
“噦!!劉藝菲我記住你了!別讓我逮到機會!!”
江白吐得昏天暗地,膽汁都要跟著吐出來。
鼻涕這東西,是個人就吃過,只不過是人體的一種分泌物罷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東西在身體裡的時候,人就不覺得噁心,到了身體之外就會感覺噁心。
口水也是如此,含在嘴裡就是口水,吐出來就沒人再會想要咽回去。
不是說掉在地上三秒鐘的食物撿起來都能吃,為什麼口水和鼻涕就不行,感覺研究明白了能得諾貝爾獎。
不過,江白自己表示,他支援會噁心的那一派。
鼻涕這東西,你不知道的情況下吃了就吃了,誰還沒有個吸鼻涕的時候。
可現在是主動吃,那感覺已經噁心到無法找到精準的形容詞。
更何況江白還喝了一碗。
“噦!!!”
劉藝菲聽著江白作嘔的聲音,露出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哼!看你還犯傻。”
“別吐了,就是蓴菜,你個笨蛋,那是南方特產,江南三大名菜都沒聽過。”
“我不信!!”江白聲嘶力竭的嘶吼,“你就是要噁心我!有本事你也吃一碗我就信。”
最終,老劉同學,當著江白的面,豪飲一碗蓴菜羹,江白才重新相信她。
“這玩意真的能吃?”
江白看著劉藝菲又掏出來一碗,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我得了一種看見蓴菜就會死的病,你快拿走,快拿走。”
劉藝菲翻著白眼,走進衛生間。
“你幹嘛去,是不是偷偷把這玩意倒掉?這東西肯定是大鼻涕,劉藝菲!!”
“我洗澡!你噴我一臉一身,我不洗澡怎麼睡覺。”
“睡覺?”江白彷彿得到了什麼指令,立刻眼睛發亮。
賊兮兮的湊到洗手間門前往上一趴:“茜茜呀,開門啊,是你未過門的未婚夫江白啊。”
“茜茜,你開門啊!我們一起洗啊。”
“藝菲洗澡,江白搓背,多麼和諧美滿的畫面,快讓我們體驗體驗。”
“滾蛋!”
“哦!”江白失落的噘著嘴走向床邊坐下。
多難得的機會,劉藝菲在自己面前洗澡,自己居然參與不進去。
等劉藝菲洗好之後,把江白也攆進去洗澡。
江白看著早就換上睡衣的劉藝菲,用深深的嘆息聲表達了遺憾。
美人洗澡看不到,美人出浴我還看不到。
破系統,你就不能在她洗澡的時候出一下問題嗎。
等江白洗完澡,立刻就往床上湊。
劉藝菲趕緊伸出手按在江白臉上:“睡地上。”
“才不要,昨天沒確定關係,我坐著睡了一宿,今天確定關係,我反而要睡地上,那我這不是白確定關係了嗎!”
江白就那麼往床邊一蹲,可憐兮兮眼巴巴的盯著劉藝菲看。
就那麼看著,看著,看著。
看的劉藝菲頭皮發麻,渾身不自在。
無奈的一拍床:“上來!”
“嗷嗚!!”江白飛身就撲了上去。
“不許動手動腳。”
“那茜茜我能摸摸你的肚子嗎?”
江白二話不說不等劉藝菲答應,手已經伸進了她的睡衣裡。
“嘿嘿,茜茜你真好。”
“不許亂摸。”
“嘿嘿!茜茜你的肚子真軟,我能親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