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按摩啊。”劉藝菲奇怪,江白剛剛不還裝模作樣的挺厲害。
怎麼自己一說要走,他還開始結巴了?
“我......我......我......”湊到劉藝菲猶猶豫豫小聲說道:“我有點害怕!”
“啊?哈哈哈哈哈!!”老劉同學直接趴在江白肩膀上笑得肚子疼。
“人家一個小妹妹都不怕,你一個大老爺們怕什麼?”
“看見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害怕?”
“那能一樣嗎,看見你叫做害羞。”江白嘟囔道。
一旁的按摩師,趕緊憋著笑低下頭開始數手指。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有意思的人。
她們這裡專門接待各路明星和有錢人。
她身為會所裡的技師什麼樣的人都見過。
有好色之徒上來就要對服務人員動手動腳的。
也有跟暴發戶似的嗚嗚渣渣嗓門跟喇叭一樣大的。
還有豪擲千金,一副老子有都是錢做派的。
也有沉默寡言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表情的。
但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看見按摩師害怕的。
這男的可真有意思,不會是劉藝菲的男朋友吧?
沒想到劉藝菲原來喜歡這樣的男人。
江白也不會讀心術,猜不到這按摩師小妹妹究竟想的是什麼。
但他知道自己什麼德行。
身為遵紀守法良好公民,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團員。
他是相當遵守各種國家的規章制度。
什麼KTV、酒吧、夜店、按摩房統統都沒去過。
也不說都沒去過,他上學的時候還是去過KTV的。
就是後來發現,和他一起去的那些同學,唱的越嗨,他就越困,睡得越香甜。
從此之後就知道自己不適合這種吵吵鬧鬧的場所。
人貴有自知之明,江白對自己十分了解。
他就是個嘴強王者,腦子雖然經常胡思亂想,但人絕對是個十分正經甚至保守的人。
要不然她上學的那年代,七塊錢的麻辣燙,就能帶著女同學跑到學校後,十塊錢一晚的小旅館就交流人類未來的命運。
他要不是覺得這些人太過於放縱,不乾淨,早就參與進去脫單。
他們當年寢室八個人,六個都被同一個女生給睡了個遍,也就只有他自己和他下鋪的同學逃過一劫。
江白要是真跟他那胡思亂想的腦子一樣,擁有那麼強大的接受能力,何至於等到現在才脫單。
用網友們的話說,我的腦子可以是黃的,但我的心絕對是紅的。
好色是雄性動物的本質,是正常生理現象,但單純的喜歡好看的姑娘,和單純的喜歡上好看的姑娘有本質的區別。
很顯然,江白更偏向於保守,是單純喜歡好看的姑娘。
他能劉藝菲面前能侃侃而談,那是因為她對劉藝菲足夠熟悉。
畢竟惦記人家超過十五年,腦子裡天天想著。
劉藝菲在江白心裡的存在感,比江白的父母都高。
他是在劉藝菲面前吹噓過自己。
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的女人,他都能侃侃而談聊的愉快。
可能和江白聊得好的女人,誰不是認識他超過十年以上,年齡五十歲以上。
這個按摩師,從見面到現在,也就才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
年紀看著也就二十多歲,跟江白的大侄女一樣大。
這要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要按摩親密接觸的。
說實話,江白真有點心虛,總感覺自己在做些什麼違背道德底線的事情。
江白敢保證,他真不是社恐,他以前可是跑去賣過保險的。
雖然一年也沒賣出去一單,但絕對不社恐。
去孤島驚魂那個世界就看出來了,他不止不社恐,還有點人來瘋的意思。
人越多的時候,反而越自信。
人少的話,略微有些......羞澀。
真不是社恐,真不是社恐!真不是社恐!
主要是他現在穿著浴袍,空空蕩蕩的沒安全感,對就是沒安全感。
可憐巴巴的看向劉藝菲:“你真的捨得留下我一個人?”
“你呀。”劉藝菲真是哭笑不得,伸手跟哄小孩一樣摸摸江白的頭。
“乖,我一會回來找你。”
某壞女人,劉·再也不要我·藝菲,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看劉藝菲走了。
按摩師小美女說道:“這位先生,請您將浴袍脫下,趴好。”
江白扭扭捏捏的緩慢的把浴袍脫了下來,就穿了個大褲衩趴好。
感覺自己不乾淨了,被人看光了,像掉進了螞蟻窩裡一樣渾身都不自在。
按摩師小美女強忍著笑出來的衝動,小手放在江白的後背上輕輕一碰。
江白彷彿彷彿像是被上了勁的弓弦,全身肌肉瞬間緊繃。
等那小手第二次按在江白背上的時候。
瞬間江白蜷縮成了一直大蝦米,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爬滿了螞蟻,奇癢難耐。
“額......行.......可以了,可以了!你出去吧。”
江白趕緊翻身坐起來,套上浴袍。
小美女一愣:“先生,劉小姐給你安排的是兩個小時的按摩服務。”
“可以了,可以了,我覺得我已經按摩過了。”
趕緊下床穿上鞋往出走。
慌張的拉開門就看見劉藝菲正在門口和幾個服務人員拍照。
她看到江白這麼快出來了,一臉驚訝:“你怎麼這麼快?我才走出來多久,有一分鐘嗎?你不到一分鐘你就出來了?”
“劉茜茜!!你能不能不要說這種令人產生歧義的話!!”
江白瞬間羞愧難當,渾身發燙。
刷刷刷,萬箭穿心一般,鐳射一樣灼熱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要把他融化。
那些服務人員的齊刷刷的看向了江白,緊接著趕緊轉過頭去,用力咬緊嘴唇。
“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對對對,燈真漂亮啊。”
“晃的我感覺跟做夢一樣......哈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哈!!!”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劉小姐,我們哈哈哈哈哈!!!”
江白:“......”
委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