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七幾年華僑啊,在東南亞,富豪。
那時候整個東南亞都是老美的地盤,華人跑那能當上富豪。
真以為那時候的東南亞這些國家不欺負你,不排華?
所以,彭非他爹年輕的時候,恐怕也是個風雲人物不簡單。
也許就是個文物販子,專門賣假文物的,這九個鼎就是他的道具。
後來發達了,用不到了,才扔到這小島上。
這才被麻風病醫院的嬤嬤當成寶貝記錄下來,又被彭非發現,以為這是自己翻身的本錢。
無論哪種可能,這九個金鼎,肯定不值錢。
“所以,你覺得那些鼎可能是金的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在騙我,你肯定在騙我!!”彭非蹭的就從地上竄了起來。
對著江白髮出怒吼。
你知道我為了這一天準備了多久,你知道嗎?
肯定是你,肯定是你這個外星人把我的金鼎給掉包了。
想到這裡,彭非瞬間雙眼通紅衝向江白。
“現在安靜了嗎?”
看著頂在自己肚子上的霰彈槍。
彭非瞬間冷靜下來。
“既然安靜了你就好好用你那腦袋想想。”
“這島是你家的私產,就算你爹和你哥不怎麼在乎,他們難道不知道這島上有什麼?”
“就算他們真的不知道,那你小時候被扔到島上,這裡可是有超過幾十個麻風病人,那些人難道就沒在島上找過逃出去的辦法?”
“你一個幾歲的孩子能找到寶貝,島上那麼多人都是瞎的嗎?”
彭非嘴唇囁嚅,渾身顫抖,脖子上青筋暴起,不停的喘粗氣。
但看在霰彈槍的面子上,咬著牙沒有爭辯。
可內心絕對不能承認九尊金鼎是假的。
彭非也在外混了這麼多年,那九尊鼎究竟是不是真的,其實他一清二楚。
但報仇的念頭早已充斥著他的腦海。
為母親報仇就是他唯一的執念。
這九個鼎就是他唯一能想到報復自己父親和哥哥的辦法。
是他唯一的希望。
無論是真是假,他必須要相信是真的。
從某種角度來講,彭非其實早就被執念弄瘋了。
就是因為有九個鼎這希望,他才沒有真的瘋狂起來,一旦希望沒了......
江白突然笑了,收起手裡的槍,伸手拍拍彭非的肩膀。
“看樣子你自己也知道,那九個鼎是假的,只是以自己的能力沒辦法報復你父親和哥哥,所以把九個鼎當成幫助報仇的執念。”
“不過,如果我沒記錯,你爹和你哥是東南亞華僑。”
“東南亞國家受到老美的控制,是支援私生子有繼承權,可以分財產的。”
彭非瞬間眼睛瞪大,氣喘如牛:“你是說......”
江白指了指一旁看熱鬧的參賽選手們。
“你現在不是在拍節目嗎?而且還是你哥的電視臺播放。”
“你說,先拍個節目氣氣他,然後跑去跟他爭家產,算不算是一種更好的報復?”
彭非的喘息聲更加粗重,對啊。
我可以搶走光明正大的搶走他們的財產,不用雙手沾滿鮮血。
然後還可以用他們自己的錢去報復他們,讓他們一直沉浸在怨恨和痛苦當中。
“好!各位,走吧,帶你們去洗澡,換衣服、吃飯。”
江白心中鬆了一口氣,我實在太聰明瞭,又避免了一場血流成河!
幹掉一個希望,又重新給一個希望。
你們這些來島上的人,都要感謝我救你們的命。
還有你彭非,還不趕緊感謝我給你指了條明路,重新給了你新希望。
劉藝菲古怪的看了江白一眼。
你什麼時候說話這麼厲害了,跟我說話的時候你為什麼會害羞?
當然是因為你是我的劉藝菲了,我怎麼能對你胡說八道呢。
兩人眼神交匯。
江白對著劉藝菲露出個靦腆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