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在面前緩緩攥緊,攥的吱吱作響。
“既然那個王八蛋要去縹緲峰找逍遙子學北冥神功。
哼,我們去縹緲峰堵他們!”
“可是師姐,師傅傳訊讓我們前往天涯海閣啊。”長得跟奔雷手聞泰來一樣的小弟趕緊低頭嘟囔道。
“多嘴!”阿紫猛地轉身抬手就是啪一巴掌。
“去天涯海閣!”
阿紫從心的很快。
只是心中暗恨。
丁春秋我現在惹不起,你們這兩個只會用暗器偷襲的混蛋,給我等著。
等我偷走了丁春秋的神木鼎,練好化功大法。
我一定要用化功大法把你們兩個混蛋給化了!
而且天涯海閣?
貌似是丁春秋師叔李秋水的地盤。
我阿紫雖然是丁春秋的徒弟,卻從來沒見過丁春秋天山派那些長輩。
李秋水、巫行雲、逍遙子、李滄海等師門長輩,也頂多是聽丁春秋提過一言半語。
正好藉此機會,去天涯海閣看看李秋水那快一百歲的老妖婆。
是不是跟那個只會用暗器偷襲的混蛋說的那樣看起來只有三十歲。
看看這天山派的武功,是不是真的可以讓人青春永駐長生不老。
......
經過江白和劉藝菲三番五次的忽悠。
虛竹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
自己就是那個天命之人。
就是那個必定要重振少林神威,扶大廈之將傾,挽狂瀾於既倒,把少林寺傳承下去併發揚光大的人。
“阿彌陀佛,既然如此,貧僧這就儘快練習易筋經獲得自保之力。”
當虛竹在山洞裡開始練習易筋經。
劉藝菲拉著江白躲開。
在虛竹眼裡。
看江白和劉藝菲離開,那是因為他們不想看見自己練易筋經。
這倆人果然是好人,知道易筋經是少林絕學不能外傳。
知道自己不該看所以主動躲開。
真是正人君子。
就算用暗器偷襲星宿派的妖女,也是為了救自己。
他們兩個可真是好人,大好人。
劉藝菲這邊卻悄悄在江白耳邊說道:“你跟忽悠傻子一樣忽悠虛竹,心裡就沒點負罪感嗎?”
江白翻了個白眼,劉藝菲聽聽你在說什麼?
我要不是為了讓你能練上神功,我至於嗎?
要是我自己,我直接一槍過去,撂倒虛竹,然後逼著他教我易筋經。
敢不教,知道什麼叫化學毒素,什麼叫做上癮嗎?
我用得著費這麼大勁忽悠虛竹,別說虛竹,就是遇見丁春秋或者逍遙子之類的。
我有各種手段讓他們跪下求我學習他們的武功。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無毒不丈夫。
不過,江白心裡多少還是有點負罪感的。
虛竹不是傻,只是憨厚單純。
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江白忽悠了就忽悠了,肯定不會有負罪感。
但放在虛竹身上,總有一種自己在騙小孩子的感覺。
就是那種,三番五次專門找一個小孩子,專門騙他手裡棒棒糖。
然後這孩子,每次都天真的,帶著一臉不捨把棒棒糖遞給江白的負罪感。
“哼!你好意思說,就好像你沒有一起忽悠一樣。”
劉藝菲嘻嘻哈哈的摟著江白的胳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我是壞女人嘛,壞女人怎麼能責怪自己呢?”
“那我是什麼人?壞男人?”
劉藝菲眼神流轉,把頭靠在江白肩膀上輕聲說道:“你是笨男人,你是我的笨男人,沒有你,我怎麼能安心的當壞女人。”
“哼,那我也要當壞男人!”
江白手悄無聲息的伸進劉藝菲的衣服裡。
老劉同學啞然失笑,就這壞男人?
就摸肚子?
“傻乎乎的!”嬌嗔的在江白胳膊上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