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下圍棋?”
劉藝菲看著江白不敢置信:“你偷偷用紅後學的?”
我會不會下棋你不清楚?
江白拉著劉藝菲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劉憨憨珍瓏棋局你也敢上,你腦子呢?
你哄我時候那聰明的腦子呢?
珍瓏棋局,所謂的下棋破局就是扯淡。
誰見過下個圍棋,一子落錯立刻重傷吐血的。
就算是沒落子,單純把棋子拿在手裡都能產生心魔幻境。
讓人跟蒸桑拿一樣,嘩嘩的流汗,神情呆滯。
還跟做噩夢一樣,渾身哆嗦顫抖不停掙扎。
這哪是下棋,這是修仙界的煉心法陣。
專門考驗人心底的漏洞用的。
當年元始天尊收十二金仙的時候,就是用的這招。
江白確實不會下棋,在生化危機世界裡。
用記憶灌輸裝置連開武裝直升機和生物學、計算機程式設計什麼的都學了。
但偏偏江白沒學過琴棋書畫之類的。
人學習東西都是按照自己興趣來。
江白的興趣方向,那是寧可學鍛刀打鐵、荒野求生,也懶得學下棋。
至於他攔住劉藝菲,表示自己要下棋。
那也不是真的會,而是心中有一種猜測,他要確認一下。
萬一這種猜測成真,棋局隻手可破。
甚至以後行走諸天萬界,他和劉藝菲都會有一個別人永遠無法知道的底牌。
如果猜測沒成真,他吐血總好過劉藝菲吐血。
想到這裡,看著劉藝菲上下打量,今天我家大寶貝沒穿白色長裙。
也沒有梳趙靈兒和小龍女同款髮型,吐血的樣子肯定不好看。
“敗家娘們,一邊去。”把劉藝菲拉到自己身後。
江白撣了撣身上的衣服,擺出一副世外高人模樣,臉上一片淡然。
上前直接坐到了石凳子上。
蘇星河嘴角輕笑,誰來都一樣,我守著這珍瓏棋局大半輩子。
我自己都過不了,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也想繼承我師傅的百年功力?
揮手間。
一陣風颳過,石頭棋盤彷彿被時間的偉力極速風化。
一層層的石粉消失,露出下面的棋子。
“請!”
江白回憶著電影裡虛竹下棋的步驟。
抬手捏起一枚黑色棋子,啪的就放了下去。
手卻按在棋子上沒有鬆開。
十幾秒鐘之後,鬆了口氣,淡然的站起身,再次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珍瓏棋局不過如此,承讓承讓,現在可以讓我們進去見逍遙子了嗎?”
蘇星河:“???”
心魔呢?吐血呢?就算這些沒有,那汗如雨下呢?
你怎麼什麼反應都沒有,難道是珍瓏棋局壞了?
阿紫:“???”
就這?這個我也行啊。
阿紫懷裡的巫行雲,皺起眉頭。
她可不是這幾個什麼都不懂的笨蛋。
要是珍瓏棋局真的這麼好破。
也不至於蘇星河困在這裡待了大半輩子,都沒辦法繼承逍遙子的功力。
怎麼這個叫江白的人,什麼反應都沒有,難道珍瓏棋局失效了?
劉藝菲:“???”
幻境呢?心魔呢?吐血呢?
江白彷彿感受到了來自劉藝菲的深深惡意,轉頭看了她一眼。
“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
所有人裡,只有心思單純的虛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是想著,原來天山派拜見逍遙子,還有這麼個步驟。
就在棋盤上隨便落子就行啊。
天山派好奇怪的規矩。
“你怎麼破的?”劉藝菲趕緊上前拉著江白的手問道。
她也是知道珍瓏棋局底細的人。
這珍瓏棋局專門針對人內心深處的心魔,別說下棋,就是抓住棋子都會陷入幻境。
別說你模仿電影裡虛竹下棋的場面就能過去。
那都是自欺欺人的。
想要破掉珍瓏棋局,必須能夠戰勝自己內心中最恐懼的部分。
劉藝菲也是覺得自己比江白強一些。
真的知道圍棋怎麼下,而且自己也被人黑了這麼多年。
各種事情也經歷不少早就心智堅韌,說不定有機會能看破心魔破了棋局,才要上前下棋的。
但江白剛剛的行為,那完全就是個不會下棋的人。
抓起棋子隨便放,這也能過去?
難道江白情況特殊,內心根本沒有恐懼?
“噓,等會告訴你。”
蘇星河不敢置信,瞪著大眼睛看著面前的棋局。
揮手把棋局恢復原狀,抬手拿起一枚棋子放下。
緊接著開始渾身顫抖,鬢角汗如雨下,噗的一口老血噴出去一米多遠,跌坐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你為什麼......為什麼......什麼反應都沒有?”
“呃......”老人家你是不是有點傻?
江白看著坐在地上捂著胸口,一邊喊著為什麼,嘴裡還一邊往出噴血的蘇星河。
你懂不懂什麼叫開掛?
我江白可是能行走在諸天萬界的人,一個小小的珍瓏棋局,也想難住我?
巫行雲也突然間眼神凌厲起來看向江白。
這些天,她多少對江白和劉藝菲這兩個奇怪的人有所瞭解。
無論是從他們的行為還是說話方式。
都能看出來,根本不是武林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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