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世界多了,殺人是絕對無法避免的事情。
“我......我不怕,你忘記了,我以前是住在美國的.......”劉藝菲往江白懷裡靠了靠輕聲說道。
江白一愣,啞然失笑。
還真是,阿妹是什麼地方,生的自由死的隨機。
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重新整理出來拿著biubiubiu的野生怪,以及喜歡清空彈夾從而行政休假的警察們。
不說劉藝菲真的見過什麼,但槍擊案絕對是經常在耳邊聽到。
而現代社會畢竟和古代不同。
古代冷兵器時代,殺戮的時候血肉橫飛屍橫片野,會導致人恐懼感大增。
可現代遠遠的一槍過去人就倒下,根本感覺不到恐懼,甚至有時候連血都看不到。
那種被槍打了會飆血的場景,電影裡才有。
現實中更多的是,中了槍身上頂多有一個小洞,血液緩緩從洞裡流出來。
看著還沒有殺魚的時候嚇人。
江白就在小破站上看過很多黑叔叔被biubiubiu的影片。
什麼反應都沒有,根本感覺不到任何諸如恐懼害怕的情緒。
恐怖效果都不如恐怖片。
甚至有些比較猛的黑叔叔,身中二三十槍還能抽搐,看著就跟摔倒了要碰瓷的人一模一樣。
“那你居然會害怕喪屍?”
“我......我那不是沒反應過來嗎?”劉藝菲無力地想要抬起手給江白一拳。
哪壺不開提哪壺,打獵什麼的她也幹過。
她不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膽小如鼠的女孩。
上次在孤島驚魂被嚇到,那是因為環境恐怖。
自己越想越恐怖,完全就是腦補各種鬼故事把自己給嚇到了。
這次喪屍突然出現在面前也一樣。
完全沒有心裡準備的情況下,就被突然襲擊當然也會被嚇一跳。
就算膽子再大的人,遇到突然出現的東西也會嚇一跳的好不好。
“江白。”
“嗯?”
“其實我還是有點害怕的。”
“不怕,有我在!”摟緊劉藝菲,江白覺得沒必要讓她承受這些。
打喪屍有他,打人的話也有他。
劉藝菲負責貌美如花,我負責殺人全家就好了。
反正......
江白看著劉藝菲,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反正其實殺戮,他並不害怕,也不會因為死人而恐懼。
距離上次研究解剖學影片大概有個一兩年,也該重新撿起來練練膽了。
雖然做不到別的小說主角那樣,殺人如草芥。
但保護劉藝菲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江白。”
“嗯?”
“我想......我想......我想噓噓。”劉藝菲羞恥的把頭埋進江白的懷裡:“我沒力氣了,你能扶我站起來嗎?”
將劉藝菲剛剛扶起來,一撒手,這笨蛋女人就倒了下去。
江白覺得我們有必要把關係更近一步了,比如說......
“不準看!”劉藝菲臉色血紅,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被江白抱在懷裡。
......以哄小孩撒尿的姿勢。
扶著兩條大腿抱在懷裡。
“不看,我怎麼幫你脫褲子?”
“那你可以閉著眼睛摸。”
“你確定?我要是摸錯地方怎麼辦?”
“反正.....反正你早晚都要摸的。”
“那反正我早晚都要看的,現在看了也沒有區別。”
劉藝菲:“......”
“而且我可是看短影片上說,女人噓噓之後,還要擦的。
不然會得婦科病,你現在這狀態自己能擦嗎?就不怕擦一手?”
我想死!!!
劉藝菲悲憤的豁出去了。
眼一閉心一橫,咬牙切齒說道:“不許亂摸!”
“你腰帶怎麼解不開?”
“啊!!!!”劉藝菲用盡全身最後力氣悲憤的吼叫出來,聲音中充滿了淒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