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擁有的真情實感都是緘默不容易表達出來的。
話癆從來不是真正的江白。
哪怕是看似他好像說話很多,可實際上他是一個十分安靜的人。
現實中比比皆是能言善辯的人,可私下裡卻沉默寡言。
江白就是這種人,他和別人話多,說明其實根本就沒記住這人是誰。
因為他的話,完全都是各種空洞寬泛各種不著邊際的大道理和胡言亂語。
隨便拉一個四五歲總是刷短影片的小孩子,說的比江白還頭頭是道。
話多隻是一種展示自己存在感的方式,也是不讓自己變得孤僻的方法而已。
劉藝菲看著江白坐在那裡看著自己發呆。
心中那股羞臊的感覺逐漸褪去。
和江白相處這麼多天,她發現江白比她想象的要宅。
但又和真正的宅有區別,他的宅就是單純的不出門,感覺與世界格格不入。
甚至有時候可以蹲在院子的草坪上看蟲子,一看就是幾十分鐘,只要沒人打擾,他完全可以一直動也不動。
甚至一天兩天不吃東西,也不喊餓。
這種人其實是很孤獨的。
心裡裝不下其他任何東西。
但,他的心裡能裝下我。
“抱!”
“抱!”
江白緩過神,上前把劉藝菲摟進懷裡,臉上露出笑容。
“我要聽搖籃曲。”劉藝菲輕聲說道。
江白想了想,沒有唱倆人的保留曲目“寶貝。”
“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每一個微笑都讓我沉醉,你的壞,你的好,你發脾氣時撅起的嘴,你在我心中是最美,只有相愛的人最能體會......”
劉藝菲緩緩閉上眼睛傾聽,逐漸逐漸的眼皮越來越沉沉睡過去。
第二天,江白輕輕拍了拍劉藝菲的肩膀把她喚醒。
腦海中卻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
晚上劉藝菲開始做噩夢冒冷汗,並沒有徹底從恐懼中掙脫出來。
抱著她又是坐了一宿。
直到她逐漸的平靜下來,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早上十點多。
雖然已經不再發燒,精神狀態也好了許多,但還是能從她臉上看到些許疲憊。
“我們再休息一段時間。”
劉藝菲搖搖頭:“總要面對的,我可是劉藝菲,不是電影裡那些累贅女主角,你可以想著我永遠十八歲,但不能真的把我當十八歲。”
“好。”江白沒有多說,幫劉藝菲重新穿上裝備,拿好槍走出金庫。
刺眼的陽光照射進眼睛裡,讓人一陣炫目。
銀行外的世界依舊是破敗不堪的壓抑和沉寂。
如果昨天沒有遇到那隻喪屍,兩人還以為這個世界沒有了危險。
倆人亦步亦趨一前一後,按照教練教授的戰術動作,緩慢前進。
幾架無人機時刻在周圍見識附近任何可能出現的目標。
他們再也沒有逛街撿土特產的心思。
而是準備趕緊看看能不能找到活人,確認這座城市究竟是哪裡,現在是個什麼時間線。
以及,是否還有各種被T病毒感染後形成的怪物存在。
走著走著,劉藝菲突然喊道:“看,灰機!!”
江白回頭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這丫頭居然還有心思賣萌。
昨天誰嚇得發燒不記得了?
“快看,真是飛機!”劉藝菲衝著天上一指。
江白抬頭看去,天空中一個黑點,正在朝著一個方向移動。
眯起眼睛仔細觀察,還真是一架飛機。
還是很古老的那種螺旋槳小飛機,很小隻能坐一兩個人那種,飛的並不快。
掏出望遠鏡仔細觀察,發現這架小飛機機頭向下方傾斜,看著不像是墜機,像是要降落。
放大望遠鏡的倍數,看到飛機裡坐著的駕駛員。
“是愛麗絲!”
江白趕緊收起望遠鏡,控制無人機朝著這架飛機的方向追去。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直接碰到主角,就不用到處搜尋倖存者,從他們嘴裡知道浣熊市在什麼地方。
“我大概知道這裡是哪裡,咱們現在處於什麼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