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藉著此事,向陸羽吹噓誇耀一番,給他朱元璋臉上貼貼金,也是順理成章了。
“切,怕是你老朱賣了臉面替我求情,才辦得如此妥當……”陸羽撇了撇嘴,笑道:“你何苦將這功勞全甩給那皇帝老兒……”
眼見沒能替自己邀到功,朱元璋無奈苦笑,他隨即道:“還有那販鹽之事,工坊已在著手蓋建,上下關係也已在打點了,想來……要不了多久,咱便能開始賣鹽了,屆時掙了錢,我定會按約定分成,將利潤送來。”
陸羽一聽,登時眉頭一揚:“竟有這麼快?”但他隨即壓下喜意,擺擺手道:“此事不急,交給你老朱操辦,我再放心不過了!”
嘴上說著不急,可心中卻是開心壞了,他沒想到老朱效率如此之高,短短三日,便將投產、銷售等諸多難題一一解決。
更可樂的是,這老朱倒是個講究人,生怕自己記掛,竟還跑來彙報進度。
看來,這傢伙是個可靠的,能處!
日後有買賣,還得想著他!
“老大,景都搭好了,咱要不要再排練排練?”
正在這時,小鼻涕跑了進堂,問了句。
他們今日本是在路邊賣藝,正巧撞見朱元璋找自己,這才中斷演出趕了回來,明日還須上街表演,小鼻涕幾人便在院中布了個戲臺,提前排練起明日的戲碼。
“哦,你們先去,我待會兒過去指點!”陸羽揮了揮手,站起身來。
“怎的……有了那精鹽買賣,你還要演你那快板戲?”朱元璋大是迷惑。
陸羽聳了聳肩,無奈道:“沒法子,租了這院子,又置辦了些日常用度,我已經將家底兒都掏空了。再不上街賣藝,就得喝西北風了……”說著,他撣了撣衣衫,做出送客姿態:“若是沒事的話,我可要去院裡排練了。”
朱元璋卻穩坐如山,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他點了點陸羽的座位:“你且別急著走,咱還有事要與你說。”說著,朱元璋又朝雲奇使了個眼色,將他支了出去。
那雲奇走出大堂,更順手將屋門關上,只留他二人獨處堂中。
看這架勢,是有隱秘之事要說。
陸羽心下好奇,也順勢坐了回去:“啥事?”
朱元璋看了眼緊閉的堂門,又將身子探近,神秘兮兮道:“你可聽說了,前些日子,陛下讓親軍都尉府的人跑了趟鳳陽,將那修建中都皇城的官兒,全都押了回來!那中都皇城,也暫停修建了。”
話說完,朱元璋已是眉飛色舞,心中也很是提氣。
此前,陸羽對他朱元璋最為不滿的,便是縱容權貴欺壓百姓,釀出鳳陽慘相,這回他親自派人法辦此案,也算是亡羊補牢。
如此好事,自然得向陸羽宣揚一番,好教他扭轉對朱天子的不佳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