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你們殺我夜家麒麟子,辱我夜家威名!今日,我夜家老祖親臨,就是要讓你們,讓整個江城,都付出血的代價!”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把那隻貓交出來,由我老祖親自出手,將其神魂抽出,煉化七七四十九天!然後,你,蘇秋柔,自廢修為,跪在我夜家陵前,為我孫兒守墓百年!”
“否則,今日,江城,將血流成河,寸草不生!”
他這番充滿了威脅和殺意的話,如同一塊巨石,砸進了所有人的心裡。
廣場上的氣氛,凝固到了冰點。
一些膽小的人,已經開始瑟瑟發抖。
“怎麼辦……他們太強了……”
“要不……要不就讓蘇隊長把那隻貓交出去吧?不然我們都得死啊!”
“是啊,只是一隻寵物而已,怎麼能為了它,讓全城的人陪葬呢?”
一些自私的、怯懦的聲音,開始在人群中響起。
雖然微弱,卻像瘟疫一樣,迅速蔓延。
就連城主李建國身邊的一些高層,都面露難色,看向蘇秋柔,眼神裡充滿了懇求和暗示。
人性,在絕對的、無法抗衡的威脅面前,總是顯得如此脆弱。
……
聽著周圍那些竊竊私語,感受著那些投來的、充滿了哀求和壓力的目光,蘇秋柔的臉色,變得冰冷如霜。
她可以為了保護這些人,與強大的敵人戰鬥,甚至不惜犧牲自己。
但她無法接受,這些人,在面對威脅時,竟然想讓她交出小橘,來換取他們自己的苟安。
小橘,是她的家人,是她的底線,是她的一切。
誰敢觸碰,誰就是她的敵人。
就在她準備開口,將這些人的嘴臉撕碎時,楚生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了。
“別跟這群蠢貨一般見識,掉價。罵人這種事,還是得我親自來教你。”
楚生打了個哈欠,用傳音術,一字一句地,教給了蘇秋柔一段話。
蘇秋柔愣了一下,隨即,她那張冰冷的俏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
但她還是清了清嗓子,抬起頭,迎著天空中那三道不可一世的身影,和廣場上無數複雜的目光,用一種清冷而又帶著一絲古怪嘲諷的語氣,朗聲開口了。
她說的,是楚生教給她的原話。
“第一,你們夜家那個所謂的天才,在我看來,就是個連路邊野狗都不如的廢物。我殺他,不是因為他得罪了我,純粹是因為他太弱了,弱得讓我都覺得有點噁心,順手踩死,算是為民除害,淨化一下空氣。”
“第二,你們那個什麼老祖,一把年紀了,不好好在棺材裡躺著,還跑出來丟人現眼。看你那樣子,是嫌棺材板太硬,想出來換個軟點的躺嗎?別急,我今天就發發善心,送你們整個夜家,都下去團聚,保證讓你們住上冬暖夏涼的豪華集體墳。”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蘇秋柔頓了頓,低頭,用一種無比溫柔的眼神,看了一眼懷裡的小橘,然後再次抬頭,眼神瞬間變得鋒利如刀。
“想動我的貓?你們也配?”
“別說你們區區一個夜家,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敢碰我的貓一根毛,我也照樣把他腦袋擰下來,當夜壺用。”
“所以,別在天上跟個蒼蠅一樣嗡嗡叫了,要打就趕緊滾下來。我時間寶貴,打完你們,我還得回去給我家貓主子鏟屎呢。”
“……”
當蘇秋柔這番話,一字不漏地,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時。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