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捕一臉無奈的把薛千雪趕出了問詢室,最後也只能以失蹤人口方式記錄在案。
薛千雪知道,這樣就等於是不了了之了,或許哪天某個漁民會發現屍體,但那時更無從查起,最終也只會成為無頭公案。
帶著憤懣和失落的表情,薛千雪坐上了公交車。
“起來,胖成這樣還好意思坐,一人佔兩個位置,不知道讓讓老人家啊!”
特意坐在後排的薛千雪,還是被一個老大媽強行拽了起來,並拿滿框子菜同樣佔了兩個位置。
哪怕打出租,遇到不良司機,她也會被惡意多收錢。
這種事她早已習以為常,唯一能做到的就是默默忍受,誰讓她又醜又胖呢。
“啪嚓~”
來到顧長風居住的小區,她很容易就在門口鞋櫃裡找到了鑰匙。
平日她都會很細心的記住顧長風喜好和習慣,知道他會把備用鑰匙放這裡。
“真乾淨呢……”
看著乾淨整潔的房間,雪千雪卻有著一絲絲嫉妒,她知道男生大多很邋遢,顧長風也不例外。
之所以保持乾淨,還是為了給柳如煙留下一個愛乾淨的好印象。
“咦?”
“這是什麼?”
準備給顧長風收拾遺物,看看有沒有證明他被殺的證據的薛千雪,忽然發現了記載著“葵花寶典”功法的卷軸。
不透光的昏暗房間中,卷軸上微微閃爍的熒光,看著頗為神異。
當她開啟卷軸,看到那飄散著金花朵朵的神異文字後,整個人都被吸引了進去。
“天地陽氣生時,在於子午二時,應定心圓氣,存想天女捧香而至,氣自丹田而生……”
如當時的顧長風一樣,明明看不懂意思的文字,卻如泉湧般,灌入腦海,讓她瞬間明瞭。
忍不住按照心法內容盤膝而坐,觀想天地的薛千雪,卻漸漸皺起了眉頭。
她能感覺到這卷軸上文字的神奇,似乎可以修練出某種奇異的力量。
但每當即將有所領悟時,一股脹痛感便讓她不得不停下,無法繼續下去。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長風哥哥從哪裡找來的這個?”
帶著好奇,薛千雪重新將目光放在卷軸上,這才看到了卷軸前頭寫著的八個大字。
“欲練神功,引刀自宮!”
看到這行字的瞬間,薛千雪不禁頭皮發麻,嚇的連連倒退。
她從小學習好,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也清楚這種事情的殘忍程度。
“難道長風哥他已經……”
意識到這一點的薛千雪不由得捂住了嘴巴,兩行淚水從眼角滑落。
她在可憐顧長風,也在仇恨柳如煙,更在為自己悲劇的人生而痛苦。
一直以來,她都暗戀著顧長風,可因外貌,生性膽小內向的她,根本不敢表白。
如今暗戀的人,不止死了,死前還遭受如此痛苦,她怎能不痛。
“嘟嘟嘟~~”
廉價的手機響起了母親的電話,她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按下了接聽鍵。
“媽,我每天打三份工,攢下來的積蓄已經都給你了,我現在實在借不到錢,您寬限我一個月好嗎?”
薛千雪以為自己的母親又是來跟自己要生活費的,結果卻預料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