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從最簡單的炒青菜開始吧。”朱竹清果斷打斷了小舞的危險想法。
兩人開始重新準備食材。朱竹清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火候,將洗淨的青菜倒入鍋中。油溫恰到好處,青菜在鍋中發出悅耳的“滋滋”聲,一切都開始走向正軌。
然而,就在朱竹清稍微放鬆警惕的瞬間,她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一個危險的畫面,小舞正端著一碗紫色的不明液體,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
“小舞,那個是什麼?”朱竹清剛開口詢問,就見小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碗紫色液體豪邁地倒進了鍋裡。
“這是我的秘製醬料!”小舞得意地晃了晃空碗,“我按照直覺調配的!肯定能讓青菜變得超級好吃!”
鍋裡的食材接觸到紫色液體的瞬間,突然“嗤”地騰起一股黃綠色煙霧。朱竹清清晰地看到鍋裡的青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溶解!
“危險!”
她本能地拽住小舞的後衣領,以敏攻系魂師的速度暴退三步。就在她們退開的剎那,那口鐵鍋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鍋底竟然被腐蝕出了一個大洞!
“哇!”小舞驚呼一聲,指著破掉的鐵鍋,“這鍋質量也太差了吧!我還沒開始用力呢!”
朱竹清無言以對,只能默默為那口不幸的鐵鍋默哀三秒鐘。
當天夜裡,四人圍坐在餐桌旁,面前擺著幾盤顏色詭異、形狀可疑的“菜餚”。朱竹清做的幾道簡單菜品很快被一掃而空,而小舞的“傑作”則幾乎無人問津。
“你們怎麼不吃我做的紅燒肉啊?”小舞撅著嘴,委屈地看著大家。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最後由顧浩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小塊“紅燒肉”,以壯士斷腕般的決心放入口中。
咀嚼之後,瞬間,他的表情凝固了,彷彿經歷了一場靈魂洗禮。
“怎麼樣?”小舞期待地問道。
顧浩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很有創意,如果作為毒藥的話,應該合格了。”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雲層時,朱竹清已經結束了晨練。
她站在小院門口,看著幾個瘦小的身影從村子的方向走來。為首的正是昨天那個叫忘川的小女孩。
“來這麼早?”朱竹清半蹲下身,與孩子們平視,“你們吃過早飯了嗎?”
忘川有些拘謹地絞著衣角:“我們,我們都吃過了。我們所有人肚子都吃飽飽過來的。”
朱竹清敏銳地注意到孩子們衣服上的補丁和略顯蒼白的面色。
她從懷中取出一方乾淨的手帕,輕柔地擦去忘川臉上的塵土:“那就好。你們先到院子裡休息一會兒,等其他人起床後,我們就開始上課。”
她的聲音溫柔而耐心,與昨天在廚房裡那個瀕臨崩潰的形象判若兩人。忘川偷偷抬眼,看到陽光透過朱竹清黑色的長髮,為她鍍上一層金色的輪廓。
“謝謝姐姐。”忘川小聲說道,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