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是不是又去勾搭什麼別的小姑涼啦?!!”
沈澈見狀,強行穩住心神。
“啊?怎麼可能?!”
“任務,嗯,就獵所的任務。”
“一個關於西部荒漠沙嘯虎遷徙規律的長週期監測專案,風餐露宿,與妖魔周旋,十分辛苦。”
他裝作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樣,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沒辦法。
現在他的眼睛和腦子,已經有些頂不住了。
短暫的失去了處理問題的能力。
當然啦。
認真來說,沈澈也並不打算把這些事情告訴牧奴嬌和艾圖圖。
就目前來說,她們倆跟沈澈的關係並沒有好到能分享一部分的秘密。
儘管沈澈很樂意跟她們倆一起發展發展這種長遠的關係。
但在沒有發展這種關係之前,他還是守口如瓶的比較好。
“其實也不算太累,也還好吧,就是挺熱的,洗個澡就好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迅速閃身進來,“砰”地一聲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視野。
門一關上,他背對著兩個女孩,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鼻子。
還好,溫熱的觸感下,並沒有預料中的粘稠液體。
他剛鬆了口氣。
“監測沙嘯虎?!騙鬼呢!你是不是又偷偷去……”艾圖圖完全不信,放下薯片袋就想跳起來追問他細節。
就在這時,艾圖圖似乎想湊近些“審問”。
竟光著腳丫蹭蹭蹭小跑過來,一把想從後面扳住沈澈的肩膀。
沈澈正暗自慶幸鼻血沒流,剛放鬆警惕轉身想回應她的“逼問”。
電光火石之間!他猛地一回頭!
“噗——!”
“啊——!”艾圖圖整個人如同被點了穴,瞬間僵在原地。
下一秒,遲來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因為之前沈澈一直都沒有回來,以至於她都已經習慣了沈澈不在的時間。
再加上她本人又是那種不拘小節的人,在房間裡,心情好就穿點睡衣,心情差就什麼都不穿的那種。
現如今這般情況也著實是令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
就連牧奴嬌也愣住了,可能這種畫面對她的衝擊還是太大了些。
“死色狼!臭流氓!啊啊啊!”高分貝的尖叫幾乎掀翻了房頂。
艾圖影象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後跳,雙手死死環抱在胸前,羞憤欲絕地尖叫著,小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連看都不敢再看沈澈一眼,幾乎是連滾爬爬地、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逃回了自己房間。
只留下“砰”的一聲巨響和樓道里漸弱的羞惱迴音。
沈澈只覺得鼻腔一熱,兩道殷紅的鼻血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啪嗒”兩下滴落在他剛換的新鞋上。
他捂著鼻子,一臉的無辜、尷尬外加一絲被撞懵的痛感,茫然地看向客廳裡唯一剩下的牧奴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