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拖長音調,卡片猛地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優於一切!”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炸響,震得執法隊長踉蹌後退半步。
他身後的隊員們面面相覷,手中的拘束裝置不知該對準誰。
顧尋乘勝追擊,指向呆若木雞的顧旭和王振海:“這兩個人,一個侵佔烈士撫卹金,一個濫用教育權力。”
他冷笑一聲。
“現在更是在覺醒者公會的地盤上當眾侮辱次元裂縫擁有者,執法官卻要抓我?”
這番話如同一記耳光,扇得執法隊長臉上火辣辣的。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
按照公會鐵律,他應該第一時間保護裂縫擁有者的權益!
“這……這是個誤會……”
執法隊長結結巴巴地說,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我們當然會維護您的合法權益……”
“晚了!”
顧尋厲聲打斷。
“我要見你們分會長!我倒要問問,覺醒者公會的執法者就是這麼辦事的?連基本條例都記不住?”
這句話如同一柄重錘,將執法隊長最後一點僥倖心理砸得粉碎。
分會長要是知道這事,他這個隊長就別想幹了!
“顧先生!顧先生請聽我解釋!”
執法隊長慌忙上前,腰彎得幾乎要對摺。
“是我工作疏忽,我這就……”
“這就什麼?”
鍾婉清突然插話,俏臉上滿是譏諷。
“這就把真正鬧事的人抓起來?”
執法隊長如蒙大赦,立刻轉身怒吼:“把這兩個擾亂秩序的傢伙帶走!”
他指著顧旭和王振海,彷彿剛才的殷勤從未存在過。
顧旭臉色慘白,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堂、堂哥……我……”
“現在知道叫堂哥了?”
顧尋冷冷道:“撫卹金的事,晚點會好好跟你算,對於王翠娥和你我再也沒有任何容忍。”
王振海還想掙扎:“我是江北一中的副校長!你們不能……”
“閉嘴!”
執法隊長一巴掌扇過去。
“敢在次元裂縫區鬧事,就是教育部部長來了也得按規矩辦!”
看著如喪家之犬般被拖走的兩人,圍觀的覺醒者們徹底沸騰了。
誰能想到劇情會有這樣的反轉?
那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竟然是次元裂縫的擁有者!
“我的天,那可是許可權卡……”
“聽說這三個次元裂縫的許可權卡,其中最低也是要1個億!”
“這年輕人什麼來頭?連鍾家大小姐都……”
顧尋收起許可權卡,轉向還在發愣的執法隊長:“現在,可以帶我去見分會長了嗎?”
執法隊長如夢初醒,連忙躬身引路:“當然!您作為本次的次元裂縫的許可權主人,想來分會長已經等候多時了!”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從公會內部傳來:“不用多此一舉了!”
一位身穿暗金色長袍的老者大步走來,胸前佩戴著代表分會長身份的徽章。
圍觀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不少人已經躬身行禮。
“顧尋,不錯啊!昨日與今日的事情,都讓老夫刮目相看!”
分會長意味深長地看著顧尋。
“不過……”
他話鋒一轉,突然對執法隊長厲聲道:“即日起降為見習執法員,去深淵裂縫執勤三個月!”
執法隊長面如死灰,卻不敢有絲毫怨言,深深鞠躬後踉蹌退下。
當那位身穿暗金色長袍、胸前徽章閃耀的分會長身影真切地出現在眼前時,顧尋心中著實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本以為,分會長不過是自己口中拿來威懾執法隊長的名號,卻沒想到對方竟真的現身於此。
分會長開口說出的話語,讓顧尋瞬間捕捉到關鍵資訊。
那言語間透露出的細節,無疑表明昨日自己與蘇有志在那場緊張激烈的賭局中,從蘇有志手中艱難贏來這張珍貴無比的次元裂縫許可權卡的全過程,分會長都看在了眼裡。
想到自己在賭局中的種種冒險之舉,顧尋的心猛地揪緊,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與發怵感迅速在心底蔓延開來。
他暗自思忖,自己初來乍到,行事風格難免莽撞,分會長該不會是要因那些激進的行為興師問罪吧?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卻完全出乎顧尋的預料。
分會長不但沒有絲毫責備之意,反而神色柔和,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顧尋身旁。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顧尋的肩膀,那動作帶著長輩對晚輩特有的親切與鼓勵,口中還發出由衷的讚歎:“顧尋你不錯!勇氣可嘉,行事果斷,是個好苗子!”
緊接著,分會長從懷中掏出一張製作精良的名片,名片上的字跡工整且散發著淡淡的光澤,清晰地印著他的身份與聯絡方式。
同時,他又取出一塊雕琢得極為精緻的玉牌,玉牌表面紋理細膩,隱隱有神秘的能量波動流轉。
分會長將名片與玉牌一同遞到顧尋手中,認真地說道:“顧尋,往後若碰上棘手之事,甭管是資源調配、情報獲取,還是其他與江北市覺醒者公會相關的事務,只要你聯絡我,老夫自會全力相助一二。”
話音剛落,分會長便轉身,在周圍眾人一片驚愕的目光注視下,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沿著公會內部的通道漸行漸遠,很快身影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顧尋呆立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望著手中突然多出來的名片與玉牌,怎麼也想不明白分會長這一連串舉動的意圖。
“就這麼走了?為何如此輕易地給予我這般珍貴的幫助承諾?
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深意?”
鍾婉清同樣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合不攏嘴。
在她的認知裡,趙分會長一向高高在上,行事風格極為穩重,輕易不會對某個年輕後輩另眼相看。
而今日,分會長不但親自現身,還對顧尋表現出超乎尋常的友好與重視。
她心中不禁泛起層層疑雲,難道顧尋與趙分會長之間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隱秘聯絡?
懷揣著這份好奇與疑惑,鍾婉清快步走到顧尋身旁,目光緊緊盯著顧尋,輕聲問道:“顧尋,你跟趙學真分會長究竟是啥關係啊?
他怎麼對你這麼特殊,這其中是不是有啥我不知道的事兒?”
顧尋搖著頭如同撥浪鼓,連忙否認。
“你看我像是認識,江北市覺醒者公會分會長的人嗎?
真要是認識這一號人,我爸媽的撫卹金還會被我二伯那家弄了?
我的一中名額還會被顧旭那傢伙頂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