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覺醒者瞪大了眼睛,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
“這他媽是什麼操作?難道這些牛鼻子覺得光著膀子打架更厲害?!”
“哈哈哈,顧尋的召喚獸也太騷包了!居然爆衣了!這是要幹嘛?秀肌肉嗎?”
另一名覺醒者大笑著說道,臉上滿是戲謔的表情。
還沒等他們的笑聲落下,擂臺上的氣氛再次發生了變化。
張棟原本因為牛頭戰士丟掉戰斧,而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還有翻盤的機會。
可當他看到牛頭戰士們爆衣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尤其是當他注意到牛頭戰士們那拉絲的眼神時,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這是什麼情況?!”
張棟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眼中滿是驚恐。
“你們……你們想幹嘛?!”
牛頭戰士們哪理會他說什麼,依舊緩緩地向他逼近,嘴裡甚至流下了口水。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某種難以形容的狂熱,面色逐漸潮紅,彷彿看到了什麼令人興奮的東西。
張棟被他們的眼神盯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地想向後退,試圖拉開距離,奈何他已退無可退。
張棟的後背猛地撞上擂臺邊緣的結界,那股徹骨寒意瞬間從脊背傳來,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正要大喊放自己出去,可當張棟抬眼,看到那十二具肌肉緊繃、散發著古銅色澤的魁梧身軀步步緊逼,頓時啞然失聲、
牛頭戰士們噴出的白氣裹挾著荷爾蒙的氣息,直撲而來。
為首的那隻,額頭上生著獨特的月牙紋路,正伸出猩紅的舌頭,緩緩舔著如斧刃般尖銳的獠牙,模樣可怖至極。
“別……別再過來了!”
張棟依舊嘗試著反抗,顫抖的指尖湧出暗影能量,可當這股力量觸及牛頭戰士胸膛的剎那,竟如同石沉大海,沒了動靜。
暗紫色的能量漣漪,在對方高高鼓起的胸肌上擴散開來,惹得那牛頭人興奮地噴出一聲響鼻,脖頸上掛著的青銅環隨之叮噹作響。
“吼!呵呵呵!”
貌似這種撓癢癢的快感,讓牛頭戰士們更興奮幾分。
就在這時,觀眾席上驟然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鬨笑。
蘇有志剛喝進嘴裡的冰鎮汽水,“噗”的一聲全噴到了前排觀眾身上。
他顫抖著手指向擂臺,扯著嗓子喊道:“張棟,你他媽這是在搞什麼鬼!”
可張棟已經沒辦法回答,只見八隻長滿黑毛的粗壯手臂,同時扣住他的四肢,將他整個人高高舉起,在空中硬生生扯成了一個“大”字。
張棟驚恐地看著那隻,額頭上有月牙紋路的牛頭人緩緩俯下身,對方溼潤的鼻尖在他頸邊輕輕摩挲,粗糙的舌苔劃過鎖骨,瞬間讓他渾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救命啊啊啊——!”
張棟絕望的呼喊響徹全場。
與此同時,看臺東側瞬間亮起數十道手機閃光燈。
幾個女覺醒者興奮得尖叫起來:“牛頭人の禁斷の戀!”
還有人扯著嗓子大喊:“張棟,你倒是反抗啊!平時在酒吧撩妹的那股勁兒哪去了?”
顧尋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餘光瞥見鍾婉清正舉著戰術目鏡,瘋狂掃描著牛頭戰士的各項資料。
此刻的她,耳垂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嘴裡還在喃喃自語:“肌纖維密度超標三倍……腎上腺素分泌量……天啊,這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發射器……”
擂臺中央,突然傳來布料被撕裂的清脆聲響。張棟身上的暗影斗篷,在十二隻大手的用力撕扯下,化作無數黑色碎片,如同漫天飛舞的黑蝶,露出他下身那條綴滿銀鏈的緊身皮褲。
這一發現,讓牛頭戰士們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
其中最壯碩的那隻,甚至激動得用拳頭猛捶自己的胸口,力量之大,震得擂臺結界都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不要碰那裡!”
張棟帶著哭腔的尖叫瞬間拔高了八度。
只見四隻佈滿老繭的巨掌,正沿著他裸露的腰線上下游移,甚至有個膽子特別大的,手指已經勾住了皮褲上的銀鏈。
當冰涼的金屬扣“啪”的一聲彈開時,張棟這位稀有的暗影刺客終於徹底崩潰了。
凝聚的暗影力量終於是崩潰,如同一灘黑水從張棟身體滴落。
見狀牛頭戰士張開大口,一股腦兒地全部吸了進去。
蘇有志原本瘋狂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親眼看著張棟的暗影之力,在牛頭戰士體內流轉一圈後,竟化作一顆顆粉色桃心,從他們頭頂緩緩冒出。
剎那間,整個結界內飄起了如夢似幻的櫻花雨。
這些花瓣與牛頭人身上蒸騰的熱氣相互交織,竟營造出一種荒誕而又詭異的浪漫氛圍。
“這是……愛意的實體化?也……太噁心了吧?”
鍾婉清手中的戰術目鏡“咔嚓”一聲碎裂,可她卻渾然不覺,只是緊緊抓著欄杆,身體前傾,一臉震驚地說道:“顧尋,你的召喚獸到底是什麼奇怪的變異屬性?”
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測,十二道粉色光束陡然沖天而起。
牛頭戰士們手牽著手,圍著張棟跳起了詭異的圓圈舞。
他們腳上鑲著鐵的戰靴,每踏出一步,都在擂臺上留下一道道蛛網狀的裂痕。
而被圍在圓圈中央的張棟,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孤舟,被周圍的氣浪掀得東倒西歪,原本精心打理的髮型此刻也糊滿了唇印,狼狽不堪。
蘇有志顫抖著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喃喃道:“三分二十秒……這簡直是我這輩子看過最漫長的處刑……”
彷彿是開啟了某個神秘的開關,牛頭人們開始了他們獨特的“示愛儀式”。
有的用獠牙輕輕咬住他的耳垂,有的在他尾椎骨上細心地畫著愛心,最過分的那個,竟然用尾巴捲起一朵玫瑰,輕輕別在了他的耳後。
張棟此刻已經徹底絕望,白眼都翻到了後腦勺,嘴角溢位的白沫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七彩的光暈,模樣滑稽又可憐。
“差不多夠了,別再丟人現眼了。”
顧尋捂著額頭輕咳一聲,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場面,剛剛他發現牛頭戰士們貌似進入了一種奇特的狀態。
根本不聽他的使喚!
“難道,這就是所謂技能變異後,真正的後遺症?但為什麼偏偏是同性身上???”
一旁彷彿是接到了最高指令,牛頭戰士們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剛才那股狂亂的氣息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小心翼翼地捧起張棟癱軟如泥的身體,用最輕柔的動作幫他整理好破碎的衣衫。
此刻,裁判機器人頭頂的綠燈終於瘋狂閃爍起來,最終它用帶著電子雜音的聲音艱難地吐出一句判決:“勝、勝者,顧尋選手。
重複,這場對戰不、不建議未成年人觀看……”
結界解除的瞬間,顧尋也是解除召喚,十二道牛頭戰士的身影在擂臺上緩緩消散。
牛頭戰士們消散前,突然集體轉身,對著鏡頭比出了愛心手勢。
再度把看的人給深深的噁心到,就連顧尋也差點忍不住噁心想吐出來。
醫療組迅速抬著擔架衝上擂臺。
就在這時,張棟突然像詐屍一般,猛地抓住護士的手腕,氣若游絲地說道:“告訴……告訴我哥……”
他渙散的瞳孔中,遍佈驚恐之色。
“鐵血攻堅團……該招個心理醫生了……招十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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