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原著中仙域天驕對戰石昊所培養的後裔就跟玩笑一般,他們還敢如此挑釁。
“竟藐視仙域,爾等真以為有幾分本領就可以在此大放厥詞嗎?”身穿紫色戰衣的年輕人喝道。
“嗯,很多年了,仙域不曾在外界顯威,正好我也有意掂量一下,外界的生靈究竟弱到什麼程度,進一步瞭解。”金烏族的年輕人微笑,金袍獵獵飛舞,他向前邁步。
“九天十地的生靈請上前,讓我看一看你等修行究竟怎樣。”他開口說道,看向陸淵。
陸淵冷著臉向前走去,他的面孔很清秀,此時黑色髮絲飄揚,讓他看起來冷峻中也帶著超塵脫俗之氣。
“這麼年輕啊!”金袍男子眯起眼睛,黃金瞳孔射出兩道閃電般的光束,他仔細凝視,發現陸淵的年歲的確很小,經過陸淵有意遮蔽不過數十年華,而修為卻處在斬我境。
陸淵沒有說話,冷淡的看著他。
“我也不欺負人,斬我境巔峰一擊,只那麼一下,你如果能接下,就放任爾等離去。”金袍年輕人說道,看著陸淵。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他逼視陸淵,這般問道,那意思是,若是不行,還可以放寬條件,愈發顯得他自負,輕慢下界的生靈。
“回去吧,跟你的長輩借一件至寶,護著身體,不然,我怕不小心傷到你。”陸淵淡淡回應。
“你在說什麼!?”金烏族的年輕人雙眉倒豎,神目中射出黃金光,他動怒了,下界的生靈居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我是怕你受傷,到時候鬧出各種風波,你家大人或許會來找我算賬。”陸淵不鹹不淡的說道。
“呵呵,哈哈,還是頭一次有人這麼跟我說話,好啊,我倒要看一看,你有什麼本事,敢這麼張狂!你放心,我真要是敗了,傷了,仙域內的人不會跟你計較,你不用忌憚!”金烏族的年輕人說道。
“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傷了你,也不用擔心你家大人找我麻煩。另外,是不是擊敗你,我便可進仙域?”陸淵問道。
對面,那幾名年輕人的面色都很難看,這個清秀的少年說的漫不經心,那種語氣實在讓人受不了。
他們平日高高在上,非常的自負,結果,眼前這個傢伙居然比他們還張揚,底氣十足,說的那麼隨意,彷彿可以輕易就擊傷金烏族的年輕人一般。
在幾人看來,這太囂張了!
“來吧!”陸淵夠了勾手,越發的輕慢。
這樣的輕狂,並對他勾手,讓對面的金袍男子額頭上青筋浮現,在金烏族年輕人看來,這個人族修士真的太囂張了。
仙血後裔,誰敢小覷?一個個天縱之姿,體內流淌著仙血。
呼!
大風呼嘯,那金袍男子走來,如同一頭猛禽展翅從天而降,帶來陣陣颶風,刮的大山都要飛起!
金袍年輕人就是這麼的迫人,分明是在向前走,但是,彷彿有一對與天齊高的兇禽翅膀在鼓盪,要毀掉山川萬物。
“出手吧!”金烏一族的青年開口,盯著陸淵,臉色肅穆,瞳孔神芒畢露,金色光束如同閃電射出。
“金陽小心一點,雖然是在掂量下界人,但也莫要大意。”後方有人提醒。
言語之間,滿是自恃,對外界生靈有一種天生的優越感,雖然是在提醒,但還是能體會出那種傲然。
“我有分寸,仙域多年不顯,或許外界的生靈都忘記了它的強大。我等俯視下方,今日算是一個契機,告知下界各族,仙域威嚴不可觸!”金陽說道,身後模糊間出現一頭金烏,他的法袍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