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州刺史名為湯文遠,膝下有二子一女。
長子從文,次子從武,女兒待字閨中。
長子名為湯景辰,去歲的時候便是到了京城國子監讀書,並且成績頗為優異,術數甲上、治經甲上,並且談吐不凡,能說會道,在京城也是結識了一大幫的朋友,也遇到了一位心儀的女子。
女子家世也好,乃是當朝禮部左侍郎的小女兒。
前段時間返鄉探親,湯景辰也是與禮部侍郎的次子一塊兒回來的,說是帶著朋友回來做客。
其實也是禮部左侍郎想要看看這位湯刺史的家教與父母如何。
六部之一的左侍郎和作為封疆大吏的上州刺史,他們兩家肯定是門當戶對的,若是湯景辰的父母也待人和善,脾氣和藹,未嘗不能將閨女嫁過去。
“墨兄,這幾日在潯州的吃住可還習慣。”
湯景辰自是相貌俊逸,與禮部侍郎的次子墨雲飛端坐於茶室中吃茶。
“多謝湯兄款待,潯州當真是物產豐富,地域富饒,這氣候也頗為養人,當真是個好地方。”墨雲飛顯然是頗為滿意。
潯州的飲食與京城的確有不小的差別,不過既然自己吃得慣,就代表小妹也能吃得慣,而且潯州刺史湯大人為人也待人和氣。
湯景辰的脾氣秉性自不用講,在京城的時候大家夥兒都去青樓吟詩作樂,點姑娘作陪,偏偏這位湯公子那叫一個潔身自好,從不與這些風塵女子有染。
如此看來,兩人必為良配,今後小妹嫁過去定然也不會受氣,後半輩子夫妻之間應當便是琴瑟和鳴,相敬如賓。
湯景辰也能對小妹一心一意。
今後傳出去也是一段佳話。
湯景辰聽得墨雲飛的誇讚,臉上不由得泛起笑意,將這位準二舅哥伺候好了,今後何愁不能抱得美人歸?
便在這時,管家來報:“司馬府的高公子前來造訪。”
湯景辰聽後皺了皺眉。
高公子?
想來便是高齊遠了。
湯景辰此時不由得心有疑惑。
自己與高齊遠向來不熟,他怎麼來了?
衙內圈子裡誰不知道,高齊遠學習成績最差,品行最劣,跟他爹一樣,一肚子的壞水。
當初湯刺史剛被調任潯州,尚且人生地不熟的時候,高齊遠的父親高天闊便是企圖聯合潯州別駕和潯州長史。
三個佐官意圖架空湯刺史這個主官。
幸好這位湯大人既然能當上刺史,本身自然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再加上擁有光明前途的別駕大人並不願意跟這兩個送老官同流合汙,不出幾個月湯文遠便是將司馬府和長史府壓制的服服帖帖的。
湯景辰自問他與高齊遠也沒什麼交情,不知道高齊遠為什麼要這個時候前來拜訪。
不過既然人家來了,也不能不見,要不然便是失了禮數。
念及此處,湯景辰便是讓管家將高齊遠帶到偏廳,隨後向墨雲飛告罪道:“墨兄見諒,有客來訪,容在下暫且失陪。”
墨雲飛也是站起身向著湯文遠拱手還禮道:“湯兄且過去便是,正巧在下茶水喝多了,也想去一趟廁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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