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雙眼通紅,猶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心中的憤怒與屈辱交織成一股瘋狂的力量。
他不顧一切地施展出第四魂技——白虎流星雨。只見他仰天怒吼,身上的第四魂環爆發出刺目光芒。
隨著光芒湧動,戴沐白的身體劇烈顫抖,然後猛地一拳砸出。
剎那間,無數白色流光朝著孟川砸去,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猶如一場璀璨而致命的流星雨,照亮了整個庭院。
孟川面色平靜,手中長刀快速舞動,刀光閃爍,如同編織出一張密不透風的光網。
每一道刀光都精準地迎向一道流光,“噹噹噹……”一連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如同敲響了密集的戰鼓。
孟川的刀光與流星碰撞之處,爆發出耀眼的火花,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周圍的空氣如煮沸的開水般翻滾湧動。
那些流星在孟川的刀光下,如同脆弱的玻璃,紛紛破碎,化作無數白色碎片消散在空中,就像一場虛幻的夢境破滅。
就在戴沐白以為孟川會被這強大的攻擊壓制時,孟川卻如一陣風一般從戴沐白身邊掠過。
只見孟川身形一閃,速度快到極致,幾乎讓人無法捕捉他的身影,空氣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彷彿他從未在原地停留過。
戴沐白只感覺一陣微風拂過臉頰,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孟川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
當戴沐白反應過來後,只感覺身上一涼,緊接著一陣微風拂過,他身上僅剩的布料也全部變成了碎片,如同雪花般紛紛飄落。
此刻的戴沐白,徹底光溜溜地站在眾人面前,身上沒有一絲遮蔽,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絕望。
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彷彿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他的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但這一切都顯得那麼徒勞。
他的尊嚴在這一刻徹底沒了,如同破碎的玻璃,再也無法拼湊完整。
“什麼?”看到戴沐白此時那噁心的樣子,朱竹清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與不忍,連忙背過身去,眉頭緊皺,語氣中充滿了失望與憤怒,“戴沐白,你還要一絲臉面的話,就別再回史萊克學院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丟盡了史萊克學院的臉,也讓我曾經對你的感情徹底化為泡影。”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腳步堅定地向前走去,頭也不回,每一步都邁得乾脆利落,彷彿要將與戴沐白的過往徹底拋開。
她的背影顯得那麼決絕,微風吹過,她的長髮輕輕飄動,卻無法掩蓋她此刻內心的堅定。
孟川看著朱竹清離去的背影,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緩緩收起長刀。
長刀入鞘的那一刻,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孟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身慢慢離開。
戴沐白看著孟川的背影,眼中充滿了痛恨,雙手緊緊握拳,手背上的青筋高高鼓起,彷彿一條條即將爆裂的蚯蚓。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但剛剛的戰鬥讓他深知自己與孟川的差距,他不敢再貿然動手。
過了許久,他終於緩緩鬆開拳頭,自語著說道:“不,不行,我必須得回史萊克學院,我必須得參加總決賽,這是我唯一活命的機會。如果我不能在總決賽中取得好成績,回到星羅帝國,等待我的將是更加殘酷的懲罰。”
心裡想著,戴沐白連忙彎腰撿起地上的破布,手忙腳亂地遮住身上的關鍵地帶,可他那光禿禿的腦袋卻讓他無比犯難,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臉上露出一陣苦笑。“怎麼辦?等回到史萊克學院,我該怎麼向三少,老師和院長解釋我變成光頭的事。總不能說我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子給剃了光頭吧,這簡直太丟人了。”他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與無助。
“喲,你看看這是誰呀?”就在戴沐白不知所措的時候,那對雙胞胎姐妹又走了上來。
黃裙少女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不屑,“這不是邪眸白虎戴沐白嗎?怎麼現在看起來像只沒毛的小蟲子一樣,哈哈哈。”她一邊說著,一邊捂著嘴,發出尖銳刺耳的笑聲。
粉裙少女也跟著附和道:“就是就是,之前還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的,現在怎麼變成這副熊樣了?真是可笑至極。我看你還是別回史萊克學院了,省得給人家丟人。”
她也跟著笑了起來,那笑聲如同針一般,紮在戴沐白的心上。
戴沐白氣得渾身發抖,雙眼惡狠狠地盯著這對雙胞胎姐妹,但此刻他卻又無可奈何,他只能待在原地,用破布遮著自己,頂著個大光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卻又不得不強行壓制下去。
孟川邁著沉穩的步伐,漸漸走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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