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麼禁地,只是你要想看光屁股男孩子的話,去了也沒什麼所謂,不過嚇到祖國的花朵就不好了,”徐建軍一臉壞笑,難得看廖芸吃癟。
廖芸仔細聽了聽,確實有人聲,再聯想到拐彎處是個深水潭,這個天氣,男孩子們結伴來個露天洗浴,在鄉下是司空見慣,想到這裡,她不禁橫了徐建軍一眼,就不能老老實實跟她說明一下情況,就會取笑自己。
看著吭哧吭哧悶聲大步而去的廖芸,徐建軍趕緊追了上去,藉著月光看著前面挺翹所在,目露欣賞之色,彷彿是感受到了徐建軍火辣的目光,前面廖芸轉身停了下來,“你走前面去。”
徐建軍是一點沒有被抓現行的覺悟,樂呵呵的走到前面,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要是從來沒碰過女人,或者還不會受煎熬,但徐同學是後世過來的,夫妻生活和諧,甚至為了工作應酬,什麼洗腳按摩大寶劍的,什麼沒見過,菜鳥和達人對這事的熱衷程度自然是不一樣的。
幾年之後的集中打擊限制了老徐很多遐想,要知道栽在這上面的可是有不少讓人印象深刻的角色,他可不想被拉去西疆搬磚唱鐵窗淚,更不想一個子彈了終生。
不過也不能因噎廢食,那生活豈不是毫無色彩。廖芸身材真是沒話說,也就是現在的服裝毫無美感,土的掉渣,隨便打扮一下,再弄個時興的髮型,絕對能迷倒一眾精神小夥。
以徐建軍前世今生三四十年的閱歷,再加上被自媒體薰陶出來的各種撩人套路,如果火力全開,試問有幾人能擋得住,看氣氛有點沉悶,信手拈來個搞笑段子,就能逗得廖姑娘花枝亂顫,忘了剛剛的小小不愉快。
“你說你腦子怎麼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關鍵是學識還不錯,你知道這很讓人嫉妒嗎?”
“沒辦法,看來天才這個身份已經隱藏不下去了,老實交代,就有誰發現了這個密碼,是不是楊曉慧那丫頭說我什麼壞話了?”
“曉慧倒是沒說你什麼壞話,對你只是好奇罷了,對了,你怎麼老是不給人家好臉色啊,有時候我都看不下去。”廖芸自動忽略了徐建軍的自吹自擂,對他這種說話方式已經習以為常。
“我這也是為她好,提前讓她知道,雖然有家人保護,但是社會上也不是人人都會順著她,而且我也不是無的放矢,每次都是她做了不對的事情,才適當的點撥一下,只要她能認識到自己的問題,還是能和平相處的。”
好奇心就是一個女人淪陷的前兆,不過他老徐沒有養成愛好,更不會自大到可以隨意調教別人,對楊曉慧,敬而遠之是上上之策。
“呵呵,她有次嘀咕你是老學究,說你有的時候表現的毫無年輕人的朝氣,應該叫你徐叔叔。”
“不出我所料吧,就知道這丫頭對我沒好話,我這叫成熟穩重好不好,別說她了,廖丫頭,你還沒說自己對我什麼印象呢,要不要也叫聲徐叔叔我聽聽,”在一個女孩子面前談論另一個,顯然不是什麼明智之舉,所以徐建軍果斷轉移話題。
“不許叫我丫頭,我們倆同歲,還想當叔叔輩,別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