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等你重新把店開起來,他們也知道這種小打小鬧不管用了,哪還會故技重施,周放也沒有那麼傻。”
“那也得住那兒,不然我不放心,真碰到了,我也好好出出氣,那幾個傻缺,我不找他們麻煩,他們還敢上門,真當我孫德才是好欺負的了。”
“你要是想出氣,到時候就跟小栓子住印刷廠這裡,要是我所料不差的話,他們下次就要光顧這裡了。”
“啊?他們有那麼大膽?孃的,不行,今晚我就住這兒,柱子,準備兩把菜刀,不管是誰敢來,不幹趴下他我就不姓孫。”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既然他們能想到去書店裡搞破壞,摸到這裡也不用大驚小怪,畢竟這裡他們都熟悉,呵呵,我也好久沒有活動手腳了,也別準備菜刀了,真到那時候也不頂用,準備幾把鐵鍬、鋼管才是實在的。”
徐建軍的腹黑,周放這幫人還沒有真正領教,之前給他們的印象可能就是個書生,就借這次機會讓他們好好認識認識。
有好吃好喝的供著,收留的小黃狗雖然才半歲多,但體型已經長起來了,晚上有個風吹草動的,它還是挺管用的。
在書店恢復營業的第三天晚上,不速之客如期而至,連著蹲守幾個晚上,孫德才早就等的有點不耐煩了,說起來也怪,他們可能是很少見的生怕搞破壞的不來,浪費他們感情的一夥兒人了。
徐建軍不動聲色的安撫住躍躍欲試的小黃狗,裡屋客廳裡,只有一盞微弱的小煤油燈,徐建軍特意交代的不讓開電燈的。
孫德才和柱子鐵鍬已經攥手裡了,柳大壯拿了個手臂粗的木棍,這個憨貨不知道從哪兒聽說有人要鬧事,主動跑了過來,他不找過來,徐建軍都快忘了這位背預製板的奇人了。
徐建軍攔下要衝出去的眾人,低聲囑咐到:“把人放進屋再打,記著別招呼頭上,下手都留點分寸,我可不想惹麻煩。”
看到眾人齊齊點頭,徐建軍才放下心來,這幫人,既然把歪腦筋動到這裡,自然有人處置他們,他們教訓一頓出出氣就行,沒有必要下死手,那完全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翻牆入院的三人,完全想不到自己的動作早就落入蓄勢待發的屋內眾人眼中,他們貓著腰,熟練的摸到正屋門口,拿著鉗子和撬棍就準備破門而入,結果發現門沒鎖,三人在月光中交換下眼神,果斷推門走了進去。
早就急不可耐的孫德才這個時候哪還顧得上客氣,拿著鐵鍬一個橫掃千軍,三人哪會想到這一出,根本就沒有一點防備,鐵鍬招呼到身上,頓時人仰馬翻,然後就是眾人一哄而上,朝著地上的三人瘋狂輸出,徐建軍看這麼沒有挑戰性,只是象徵性的對當先一人拍了兩鐵鍬就收手了。
孫德才和柱子就沒有那麼容易罷手了,他們對這群白眼狼那是恨得牙癢癢,夜深人靜,三人叫喊求饒聲顯得特別響亮,可那也於事無補,一直等兩人氣消了,三人就只剩下哼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