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身上纏著寒冬的枷鎖,京城的天氣還是有些冷的,可等飛機在羊城降落,溫度就有了明顯上升。
乘客們還沒走出機場大廳,就紛紛開始脫衣服。
徐萊一開始還理解不了環境的急速變化,等見到爸爸媽媽都把外衣脫了拿在手上,小丫頭有樣學樣,完事兒還嘟囔著道。
“怎麼我還沒準備好,天氣就開始熱起來了。”
徐建軍看徐萊的嬌氣模樣,忍不住教育道。
“我的大小姐,人是沒法改變環境的,只能去適應,那種希望全世界都圍著自己轉的想法非常幼稚,你又不是太陽。”
徐建軍的說教貌似沒起到任何作用,徐萊扭頭盯著他看了兩眼,語出驚人地說道。
“也不知道是誰,前幾天還嚷嚷著我是他的小太陽、開心果,爸爸,是不是環境變了,你說的話就不算數了?”
廖芸看徐建軍被閨女噎的啞口無言的樣子,笑的很開心。
也就徐萊能制住他,換成旁人,就只有被教訓的份兒。
他們一家人剛走出到達大廳,柱子就迎了上來,順手接過徐建軍手上的行李,還衝徐萊擠出一個自認為和藹的笑容。
徐萊到了新環境,對什麼都好奇,騎在老爸肩膀上,眼睛滴溜溜亂轉,不過基本都是往遠處看,突然低頭,剛好撞見柱子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嚇的一激靈。
等發現是熟人後,小丫頭才不好意思地笑著打招呼。
“柱子叔叔好,你家富貴來了沒有?”
柱子兒子大名叫李賢,帶著點帝王之氣,可小名聽起來跟大黃兄弟一樣,偏偏他們一家人,包括李賢本人都喜歡叫這個小名,向人介紹都用富貴兒。
閒不閒的先不管,富貴兒要是喊順口了,說不定長大還真的又富又貴。
畢竟小傢伙剛出生那會兒,正趕上打擊風潮最盛的時期,柱子自告奮勇,撇下老婆孩子南下,才有瞭如今的成就地位。
雖然口號喊的震天響,要掃除封建迷信,可到如今,依然有很多人深信這些玄妙又解釋不清的東西。
特別是很多港島過來的投資商,把曾經深受打壓的東西重新拎了出來,更是助長了玄學之風。
“富貴可不是你能叫的,要喊哥哥。”
徐建軍不輕不重地拍了下閨女的小屁股,柱子見狀立馬笑著回應道。
“有什麼不能喊的,名字本來就是讓叫的,我出來是瞞著那小子的,要是讓他知道是來接你們,保準死纏爛打要跟著。”
“軍哥,真的不拐個彎兒?這邊有不少事兒要您拿主意呢。”
徐建軍一邊往外走去,一邊隨意地說道。
“等把他們母女倆安置好,我再殺個回馬槍,二姐要是問起來,你就跟她說,可以帶著我那兩個外甥去港島玩。”
深市經過這幾年馬不停蹄的建設,已經初具規模,汽車行駛在道路上,兩邊已經不再像前兩年那樣,全都是建築工地。
而且現在這個改革視窗的名氣也響亮起來,越來越多的閒置勞動力,希望到這邊碰運氣賺大錢。
可管控措施也隨之升級,想進關內,可比前兩年難多了。
出門如果不帶著暫住證,隨時有可能被清掃出去。
而徐建軍一行人,自然是早有準備,一切證件齊全,不過一路上還是被攔了好幾次。
等他們輾轉出口岸,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不過陸衛東早就在這邊等著了,接上他們,一路疾馳,倒也沒花多長時間。
“老陸,小萊萊已經頂不住睡著了,咱們改天再一起吃飯吧,今天你就先回吧。”
陸衛東點了點頭,沒有一句廢話,掉轉車頭,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轉彎處。
別墅內廖荃明顯是聽到動靜了,興沖沖地跑了出來。
“老陸,小萊萊已經頂不住睡著了,咱們改天再一起吃飯吧,今天你就先回吧。”
陸衛東點了點頭,沒有一句廢話,掉轉車頭,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轉彎處。
別墅內廖荃明顯是聽到動靜了,興沖沖地跑了出來。
“哎呀,你們總算到了,我可是等了你們一整天,姐夫,你趕路累了吧,小萊萊給我抱。”
徐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見到小姨像老母雞琢米一樣,在自己臉上親了又親。
她下意識地想推開,可等反應過來之後,一下子就恢復了活力。
“我們到地方了?哎呀,小姨你口水弄我臉上了。”
“好啊,才幾天沒見,你就開始嫌棄小姨了,不讓親是吧,我偏要。”
廖荃把徐萊放到地上,捧著她小臉又香了幾口,才心滿意足地重新抱起來。
“姐,我準備的水果還有飲料,先吃點,要是還餓,我去給你們下點掛麵。”
“隨便吃點就行,別瞎折騰了,看來你在這邊沒少自己做飯啊?”
廖荃有些不好意思地回應道。
“我又不會開車,住在這裡其他都挺好,就是吃飯買東西太不方便了,所以我就準備點材料自己做。”
這邊是典型的富人區,出入都有專車接送,家家戶戶都有傭人和廚師,採買這種活兒根本不用自己操心。
廖芸對那種極盡奢侈的生活都還沒適應過來,就更別提廖荃了,她只是偶爾過來休息一下。
“你們學校附近應該有搞駕駛培訓的機構吧?回頭報個名,等把駕照考下來就方便了。”
“姐夫,我膽子小不敢開,何況他們這邊交通規則跟咱們也不一樣,我連走路都習慣靠右,學會開車也沒用,還是會不自覺犯錯。”
這次不是小住幾天,而是打算長期待在這邊,所以第二天徐建軍就把該配的人員給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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