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震驚的是,他背後竟真的揹著幾根堅韌的荊條。
烏蘭敖登是一名戰士,他一直都很有種,說到做到。
“代理村長!”
烏蘭敖登從後背抽搐一根荊條,捧到張羽跟前,隨後朝著張羽深深鞠躬,自責道:
“昨日是我烏蘭敖登目光短淺,只顧著眼前蠅頭小利,無意冒犯到了您!我烏蘭敖登是個粗人,不懂什麼大道理,只知道錯了就該認罰!”
“今日我負荊請罪,要打要罰,絕無半句怨言!只求您不要因我一人之過,遷怒整個龍骨村!”
他的話音剛落,一旁的烏蘭麥朵急忙跟上前,緊隨著父親深深鞠躬,懇求道:
“老闆,對不起!我父親他只是太擔心村子的未來了,請您原諒他這一次吧!”
她肩頭的黃金查蓋也學著主人的樣子,把小腦袋埋得低低的。
這一幕,讓原本因為遷移訊息而有些騷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張羽身上。
此時,白月魁則靜靜站在張羽身側,沒有插手,將處理的主動權完全交給了他。
在無數道緊張的目光注視下,張羽臉上的笑容卻依舊溫和。
他走上前,並沒有去看對方手中的荊條,而是伸手輕輕扶起了烏蘭敖登,又對麥朵笑了笑,示意她也起身。
“敖登老先生,您言重了。”
張羽的聲音平和,語氣誠懇而坦然的反省道:“昨天我也有錯,您作為龍骨村的掌衡,一心為村子爭取權益,這本就是您的職責所在,無可厚非。”
“反倒是我年輕氣盛,受不得半點質疑,一怒之下甩手就走,耍了小孩子的脾氣,說明我的心性還不夠成熟,處事不夠周全。”
“這點,今後也還請大家多多擔待。”
這番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臉上紛紛露出難以置信,以及如釋重負的表情。
不管哪個時代,哪個世界,強者都擁有特權,脾氣大一些也不奇怪。
尤其是,像張羽這樣擁有通天手段的存在,就算趾高氣揚、睚眥必報,他們也只能忍著,人家有實力你不服也得憋著。
可他非但沒有追究烏蘭敖登的冒犯,反而主動反省自身的不足,將責任攬過一部分!
這種胸襟和氣度,瞬間折服了在場所有人,讓原本還有些隔閡的距離感消弭了大半。
烏蘭敖登更是虎目微紅,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好,只是重重地抱拳,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了。”
白月魁適時上前一步,將這件事翻篇而過,她開口道:“既然事情都說開了,此事到此為止,今天我們的任務也很繁重,我就長話短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