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要是還不抓住機會,鬼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和有空,與你一親芳澤,咱們都是大忙人呢。”
“反正今晚你不交代點什麼休想離開,準備在空島上當一輩子的籠中鳥吧,我不信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張羽的話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被揹包拿出一個紅石遙控機,輕輕按下。
咔噠!
一聲輕響,繩網頂端的機關被觸發自動脫離,然後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啊!”
白月魁猝不及防,身體驟然失重,直直地向下墜落,發出一聲驚呼。
“噗通。”
張羽早有準備,雙手穩穩地將墜落的佳人接入懷中,隨後用公主抱將白月魁帶回別墅。
一股清冽的,混合著某種獨特體香的氣息,瞬間湧入張羽的鼻腔。
懷中溫香軟玉,觸感驚人地好。
“這裡是我的別墅,牆壁有很好的隔音效果。”
張羽朝白月魁眨了眨眼:“當然,這座空島上目前只有我和你,隔不隔音不重要。”
白月魁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但她身上的繩網依然沒有解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羽,將自己抱進屋子。
張羽將白月魁輕輕放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高大的身軀隨之壓下,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這個狹小的空間裡。
兩人四目相對,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空氣彷彿都粘稠了起來,充滿曖昧。
“張羽,把繩子解開,我們談正事好不好?”
白月魁扭過頭,深呼吸一口氣,試圖維持最後的清冷麵具,聲音卻帶著一絲微顫。
“正事?我現在做的就是正事啊。”
張羽露出一抹壞笑,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更近一步,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
“你大半夜穿著這套黑色緊身機車服,騎著暴鯉龍單人赴會,來到空島上找我,現在說是來談正事的?”
“白老闆,我發現你好像很擅長揣著明白裝糊塗,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在考驗我的定力?”
張羽一隻手捏住白月魁精巧的下巴,強迫她轉回頭看著自己。
“月魁,lookinmyeyes,tellmewhy!”
白月魁被迫迎上他灼熱的目光,心臟驟然加速。
那雙眼睛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的小心思,直抵她內心深處,她想逃,身體卻像被釘在了沙發上;她想否認,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般發不出聲音。
昨晚別墅裡那種被他氣息包圍、理智逐漸被灼熱取代的感覺,如同潮水般再次席捲而來。
“我……”白月魁張了張嘴,剛想回答。
下一秒,張羽便強勢的覆壓下來,直接就吻了上去,而且一上來便如同狂風暴雨!
“唔——!”
白月魁腦中轟然作響,殘存的抵抗意識在這個深吻中迅速土崩瓦解。
她下意識地想要推拒的手,卻忘了自己現在還在被困住的狀態,只能承受來自張羽狂風驟雨,宛如一塊浮木。
昨晚在龍骨村別墅裡,那被強行中斷的氣氛,在此刻繼續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