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面對這小姨姐,秦峰饒是作為一代軍醫,見她要走,還是將一個剛灌好粗煉青黴素的小竹筒,遞了過去。
“什麼病?這是什麼?”
“秦峰,我給你說,稅賦我給你解決了,你要是再敢欺負小婉,我真會找人打斷你的腿!哼!小婉,我真得先走了!”
周豔婷見秦峰竟敢說她有病,正在猶豫的她,徹底怒了!
她瞪了秦峰一眼,她白皙酥挺搖晃,她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去!
不教了!
至少今天絕對不教了,要教也明天來,實在不行,她教給她妹妹,讓她妹妹來教!
這麼一個廢物敗家子,她看著就震怒!
不過,秦峰的那個小竹筒,已經塞到了她手中,她看在蘇小婉的面子上,倒是沒有扔了。
“稅賦其實我已經解決了,那個什麼織布機,我其實自己就會造……”秦峰解釋了一句。
“你說什麼?你還會造織布機?死到臨頭了,你還敢嘴硬?”
“整個渭城,連製造局的人都未必能造出來,你說你能造?秦峰,你一個廢物敗家子,你不吹牛你會死?”
周豔婷的腳步,不由停了一下。
她剛壓下去的怒意再度升起,她氣的溢奶也更嚴重了一些,胸口的衣服也溼的更多!
“哎,豔婷姐,我先送你出去!他只是在說笑。”
蘇小婉一邊開口,一邊就趕緊扶著周豔婷,朝著外面走。
至於秦峰說的那什麼會造織布機,蘇小婉可不敢想,那可是州府裡的官家制造局,才能造出來的!
院子外停著的有一輛舊馬車,蘇小婉安撫著周豔婷上馬車。
要不要問?
周豔婷上馬車之後,轉頭不由又看向了秦峰。
她原本是不應該這麼著急走的,可她也沒想到,現在忽然溢奶這麼嚴重。
要不然,等回家處理完溢奶再來?
周豔芳在慍怒之中,腦海裡也在糾結著。
秦峰不知道周豔芳在想什麼。
秦峰倒是知道自己這具身體以前的廢物敗家行為,這些造成的鄙夷和偏見,一時半會兒也消除不了。
秦峰又不想蘇小婉左右為難,倒也沒有多開口解釋。
這,畢竟是孃家人。
至於那織布機,秦峰心中倒是記下了。
這個時代的機械,還是處於相當於唐宋時期的程度,秦峰腦海裡,記憶裡最簡單的明朝時期的織布機,也比這個時代的效率,要高出五倍左右。
……
“姐?你怎麼回來這麼快?你問圓房了嗎?”
周豔婷,心中怒意洶湧,一路就走了出來。
只是,她剛走到村口,在村口等著的妹妹,卻忽然走了出來,問了一句。
“姐,你,你不會沒問吧?這怎麼能行?這三天,必須要圓房!”
“三姨可是特意交代了,這,這怎麼辦?來的時候,你不是說,能壓著怒氣嗎?這,這你要不然,再回去一趟吧?你得扶著和示範啊!”
那個唇紅齒白的少女,見周豔婷腳步停下,她心中立刻就猜到了一些什麼。
……
秦峰院子門口。
馬車離去。
蘇小婉在風雪裡站了一會兒。
秦峰見狀,微愣。
蘇小婉,這是有些想家了嗎?
“夫君,我表姐,是不是比我的大?”
秦峰看著蘇小婉,本想安慰一句,可秦峰才剛走到院門外,一向柔弱羞澀的蘇小婉,卻忽然轉頭問了一句。
蘇小婉心頭的壓力減小了一些,似乎也恢復了一些少女的靈氣。
蘇小婉剛剛雖然一直在和表姐交流,可作為一個女人的直覺,她赫然是發現了一些什麼的。
“啥?”
秦峰被問的有些懵。
秦峰的身體,也有些僵硬,一時間竟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我,我娘說,圓房之後,會變大一些的,我,我……我們晚上……”蘇小婉忽然低了低頭,接著,她忽然又道:“今天胡寡婦說,說用手不好……她看出來我們沒圓房了……”
“還有,我表姐可能是氣著了,她,她今天來的真正目的,除了稅賦,應該就是來教我們圓房的,要是氣消了,她應該會再回來吧,晚上她,她能扶著和教的……”
蘇小婉越說,聲音越低,臉色也越來越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