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他要求太多了,只是在陳實看來,這就是在為自己未來負責的一種表現。
“那歡姐,不知道你還記得,我們最開始見面你提過的事情嗎?”
陳實誠懇發問。
歡姐像是陷入了回憶似的,好一會後,她才試探性的問道:“你是說綜藝的事?”
歡姐隱約記得,她當時在將陳實給約出來的時候,自己是提到過會給陳實曝光的機會。
見歡姐還記著,陳實則是點點頭。
他很清楚,如果真想要吸引其他公司特地來給他遞劇本的話,那刷臉的環節肯定是必不可少的。
像是綜藝這種曝光程度大的節目,就很適合他。
歡姐陷入了沉思中,好一會後,她沒轍的說道:“這個事情我也會盡力幫你去談的,應該能成。”
陳實嘴角微微上揚。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又跟歡姐談了下自己的想法。
直到歡姐在筆記本上已經接連寫下了好幾頁紙這才作罷。
歡姐翻閱著這幾頁紙,確保裡面的內容沒有缺漏後,她才將筆記本放回了手提包裡。
“你的想法我都明白了,明天我會專門回一趟滬城,和蔡董當面說說。”
歡姐頓了頓,“不過我不敢保證,你提出的這些要求都能夠談妥,我只能儘自己的最大能力去談。”
陳實也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想要談下來是有些難度的,所以他並不著急:“麻煩歡姐了,事成之後,一定請你吃飯。”
“得了吧,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當初就不該把你約出來。”
歡姐嘆了口氣,她現在頗有種上了賊船的既視感。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兩句以後,歡姐便轉身回到了大廳。
陳實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外邊橫店的風景。
經過剛才的那一番商討下來,陳實的酒意已經消散了許多。
勻稱的呼吸碰上冷空氣,在陳實的眼前凝結成了道道白霧。
在這裡待了兩年了,他還從未能像今天這樣,優哉遊哉的欣賞橫店的風景。
不過陳實只是欣賞了一小會,便起身往大廳走去,奔向劇組的下一輪活動。
......
上午八點,陳實睜開了雙眼,睡眼朦朧的看了一眼手機。
在他的設想中,今天是殺青第一天,他本想好好休息休息,恢復下精力的。
畢竟前邊辛苦了這麼多天,怎麼著他都得好好放鬆放鬆。
只是手機鈴聲卻很不近人情的吵醒了他。
但當陳實看到這通電話的聯絡人的暱稱時,他頓時精神了不少。
倚靠在床頭上,陳實接通了電話,疑惑的問道:“詩施姐,怎麼想著一大清早就給我打電話了?”
話音落下,電話的另一頭頓時傳來了一道清潤柔和的聲音:“今天不是殺青第一天嘛,好不容易空了些時間,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計劃安排。”
聽到這話,陳實原本的睏意瞬間散去不少。
人是不會無緣無故問身邊的朋友有沒有時間的,除非對方有想法把這位朋友給約出來。
於是陳實在深吸了一口氣後,便用著半調侃的語氣開口問道:
“詩施姐這麼問我,該不會是想約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