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衛鉉笑著追了上去:“你能說服大都督,我就要。”
“好哇!”爾朱英娥不走了,轉身就殺向衛鉉。
。。。。。。
“怎麼打起來了呢?”蹲在遠處偷窺的龐陵奇怪的問道。
“你懂個屁。幢主這叫欲擒故縱、收放自如,女人就吃這一套。”一旁的韓軌蹲得雙腿發麻,他一屁/股坐到地上,不屑向龐陵說道:“哪像你呀?連未婚妻都要依仗家世而獲,沒出息。”
“嘿嘿……”一旁的劉榮露出一口白牙:“韓副幢,你家娘子好像就這麼來的吧?”
韓軌大窘,辯道:“正是因此,我才是副幢,若不然……幢主哪輪到幢主?”
停頓了一下,他一正臉色,目光看了看整整齊齊的五名都伯,警告道:“幢主沒有騙爾等,他果真是與爾朱娘子極為要好,大家日後都小心些、恭敬些,否則的話……你們的家族也保不了你們。”
衛鉉和爾朱英娥究竟有何關係,韓軌並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此軍能否蛻變、能否與所謂的精銳匹配。
不遠處那看似是“打情罵俏”的嬉戲一幕,不僅足以令人產生無限遐想,還能拿來警示五名出自豪族的都伯,以讓他們老實識趣下來,而不是像之前那等陽奉陰違。
“喏!”五人聞言,盡皆肅然應喏。
目的達成,韓軌不復多言,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不遠處打鬧的少年男女。
饒有興致的研究起來。
看了一會兒,劉榮見很多士兵都在圍觀,詢問道:“韓副幢,要不要將不相干人等驅逐開去?”
“不要!”韓軌目光炯炯有神注視遠方,頭也不回的說道:“有外人在,恰好可以考驗幢主的功底、氣魄,豈能將之驅逐?”
劉榮聞言無語。他嚴重懷疑韓軌假公濟私、偷學“泡妞”技巧。
龐陵忽然發現衛鉉和爾朱英娥走遠,連忙提醒道:“哎哎哎,他們走遠了。”
“將士們,隨我跟上。”韓軌剛欲起身,忽然又想起了什麼,眉飛色舞的吩咐道:“爾朱娘子難得來一趟,我們必須盡‘地主之誼’。”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宰羊款待爾朱英娥之際,韓軌卻出人意表的說道:“立刻令火頭軍升火做午飯,怎麼難吃就怎麼做。我們和幢主、爾朱娘子那份多放一些糠皮……我軍能否爭得精糧就看這一頓了,大家吃飯的時候,務必做出習以為常、吃皇家御宴的姿態。”
劉榮眼如銅鈴:“哭窮、騙糧?”
“也可以這麼說。但更多是給幢主創造談話內容。”韓軌微笑道:“幢主好,大家也好。懂?”
眾人的腦袋嗡嗡作響。一時間,當真不知如何應答。
和著說,他們不僅要騙糧,還要幫幢主“泡妞”?
幫忙當然可以,可兩者間的地位天差地別,幢主焉能拿得下大都督之女?
——————
注:陌刀只造十七把,其中只有一把是主角根據自己的作戰特點做了改變,就是在靠近刀柄的位置加了鋸齒般的倒刺。怎麼都看不到這個前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