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爾朱弼的率領下,爾朱榮的親軍勇悍的向敵軍腹地挺進,不到一刻時間,便以摧枯拉朽之勢穿透了敵軍中部。
“隨我來!”爾朱弼率軍穿透敵群之後,徑自直接往前衝了出去,意圖用連環穿鑿戰術,強行將敵軍一一撕裂開來,從而取勝。
斛律洛陽本以為無力迴天、死在此處,卻不想戰場上出來了這等變故,他不明就裡,見到前方盡是馬屁股,爾朱軍似要脫離戰場似的,當即欣喜若狂的叫道:“朝那方向奔過去,從缺口裡突圍,快、快、快!”
可他高興太早,很快就發現敵軍並沒有徹底脫離,而是等待馬勢漸止之後,迂迴著調轉了馬頭,然後再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調整陣容、重新組織陣式。接下來是更加兇悍猛烈的突擊。
而斛律金也採用同樣戰術,率軍大軍來來回回的穿鑿已然徹底崩潰的斛律軍。
斛律軍很快就讓爾朱弼、斛律金切割成一塊又一塊,再也沒法把殘餘力量集中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號令再變,爾朱弼和斛律金按兵不動,各率一軍列隊於斛律軍東西方,以防敵軍士兵逃逸。
爾朱世隆也已率步卒從北方殺到,包圍和清剿被切割的敵軍敵軍。
不久,爾朱天光又從南方率軍殺到,不過他並沒有入場,而是鎖死了敵軍南逃之路,他策馬來到前方,大聲喝道:“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爾朱軍士兵—片高喊。
隨著爾朱軍士兵四面合圍,斛律軍士兵走投無路、突圍無望,紛紛丟下手中武器,跪地投降。
。。。。。。。。
見大事已定,爾朱榮和衛鉉走下哨塔,在一千精銳騎兵的護衛下,一起來到斛律洛陽百步之外,他目光盯著披頭散髮、手執寶劍的斛律洛陽,冷冷的說道:“斛律洛陽,你起兵造反,罪大惡極、罪不可赦,但是你若投降,我饒你一命,甚至還能保你一世榮華富貴。”
斛律洛陽已敗,再也無法對他構成威脅,若是願意投降,爾朱榮就能用他來大作文章,然後利用大量罪證,冠冕堂皇的把幷州、肆州、恆州、朔州清洗一遍,從而徹底將四州掌握在手,甚至還能借機狠狠地陰太原王氏一把、甚至還能拉下朝堂裡的一批朝臣。
“爾朱榮,你贏了。但是讓我降你,卻是萬萬不能。”斛律洛陽慘然一笑,嘶聲道:“天不佑我斛律洛陽,唯死而已。可你爾朱榮始終受人排斥蔑視,只怕辛苦一生,也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言罷,他劍橫脖子,猛地一拉,自刎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