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可沒有經歷過背琵琶行這麼折磨的事情。
【琵琶行?我好像聽過是神州那邊的一篇古詩。】
【這個主播能將古詩改成一首歌?】
【這有什麼難的?】
朴正熙瞭解神州文化,關於琵琶行這首詩,也瞭解頗多,才學華語的他,琵琶行讀都讀不通順。
而陳澈說要將琵琶行改成一首歌,他下意識搖頭:“據我所知,這首古詩神州很多高中生都要背誦,不少人讀出來都極為難以通順,改成一首歌,怕是不倫不類。”
如何要將複雜的詩詞融入歌詞中,這就是一個歌手極難考慮的事情。
雲煙也是滿懷期待的看著陳澈,她也想知道陳澈如何要將琵琶行的詩詞融入歌詞中。
直播間裡慢慢響起伴奏,陳澈開始開口唱詞。
出乎所有人意料,歌詞沒有一個字的改動。
陳澈居然根據旋律,用唱腔唱出了詩詞,而不是將詩詞改編融入歌詞中…
【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馬客在船,舉酒欲飲無管絃。
…
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轉軸撥絃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
…
輕攏慢捻抹復挑,初為霓裳後六么…】
歌詞曲調輕緩慢柔,一句又一句的詩詞,從陳澈的口中被唱了出來。
在場觀眾,雲煙微微張大了紅唇,眼神中閃爍著驚豔。
屬於神州的練習生們,眉目之間盡是不可置信。
無論是陳澈直播間的觀眾,亦或者是這檔節目的觀眾。
都已經是傻眼。
陳澈真的唱出來了。
而且沒有改變任何的詩詞原本句子,真的就把詩詞當做歌詞給唱了出來。
這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當詩詞完全對應歌詞,心頭留下的只有震撼。
此刻,陳澈的唱腔突然一變,化作尖銳中帶著柔美的戲腔,當那戲腔一出,所有人只覺渾身上下下意識的酥麻!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如私語。
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落玉盤。】
讓人無比驚豔的戲腔過後,語調平緩,沒有任何重複的副歌,依舊是琵琶行的原詞,讓人如痴…如醉…
【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勝有聲。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刀槍鳴。
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如裂帛。
東船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秋月白。
…
門前冷落鞍馬稀,老大嫁作商人婦,商人婦。
商人重利輕別離,前月浮樑買茶去,買茶去。
去來江口守空船,繞船月明江水寒,江水寒。
夜深忽夢少年事,夢啼妝淚紅闌干,紅闌干。
…
莫辭更坐彈一曲,為君翻作琵琶行,琵琶行。
感我此言良久立,卻坐促弦弦轉急,弦轉急。
悽悽不似向前聲,滿座重聞皆掩泣,皆掩泣。
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溼,青衫溼。
江州司馬青衫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