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荒誕,又帶著一絲恐怖的真相,陳澈其實在最初的時候就有一絲猜測。
但是他並沒有說出口,而是當著直播間很多觀眾的面說出了一些觀眾們根本聽不懂的話,其實那些話就是在提前進行做警告。
他只是想在這座島上做個直播,在這座島上,讓觀眾們體驗到全新的地圖風貌。
他是真沒想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真沒想和這座島背後的勢力牽扯什麼。
可惜呀,對面不放過他,既然如此,陳澈也果斷的選擇正面對抗。
俗話說的好,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忍的太多了,終究成了窩囊廢。
面對陳澈的安撫,包頭龍群們逐漸的平靜下來,陳澈緩緩地靠近這群包頭龍群,目光沒有看向鏡頭,而是謹慎的盯著龍群們,謹防龍群們的突然反叛,突然對他發動進攻,同時背對著鏡頭說道:“說實話,像這樣的小鐵盒中應該儲存不了太多的電量,儲存不了太多的能量。
我估計即便幕後真的有指使之人,對方也不可能不間斷的對這些包頭龍發動懲罰性的電擊。
我不信一個小鐵盒中能夠儲存如此多的電擊量。
說不定他們要透過什麼其他的方式才能夠儲存電量。”
陳澈大膽的進行著猜測。
觀眾們也基於陳澈的分析,給與著肯定的回答。
陳澈靠近包頭龍群,這整個渾身佈滿裝甲的包頭龍們,隨著陳澈的靠近,先是產生一陣慌亂,你看我,我看你。
最後,在其中一頭領頭的包頭龍的帶領下,這頭包頭龍緩緩的轉身看向陳澈,邁開步子領先整個族群來到了陳澈的身邊。
這頭包頭龍並沒有選擇攻擊陳澈而是低下頭,選擇露出了自己的後脖子。
陳澈當然明白,包頭龍和他的選擇一樣,想要達成合作。
陳澈撥出了一口氣,手握打野刀來到包頭龍的身邊,撫摸著包頭龍的腦袋,用馴獸術安慰著這頭龐然大物。
“乖,冷靜…時間不會太久。可能有點疼,但是你要忍耐,如果真的是這個東西在控制你們,只要忍過這一時的疼痛,你們就能夠獲得自由。”
或許是陳澈的安慰起了效果,這頭包頭龍緩緩的彎下膝蓋趴在了陳澈的面前,陳澈伸手按在包頭龍的後頸。
他已經大概有了估算,透過解剖上一頭包頭龍得到了這種金屬盒子的安裝部位。
刀尖按在包頭龍的後脖子上,用力的往下一按。
只聽到咯吱一聲,刀刃成功刺入包頭龍的後頸。
刺破角質層的裝甲過後,包頭龍明顯開始緊張起來,小愛同學的鏡頭聚焦在這頭包頭龍的眼睛上,能夠看到這頭包頭龍的眼神中,瀰漫著恐懼,但又在強行忍耐。
隨著刺破角質層,接下來就是刀刃直接的接觸,包頭龍的血肉,陳澈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盡力的安撫著這頭包頭龍,對著包頭龍說道:“接下來會很疼,但你會把它忍住。我的刀很快,我會盡全力減輕你的痛苦。
只要忍過了這一時的痛苦,你就能徹底的獲得自由!”
說完過後,陳澈沒有再猶豫,果斷的用力下刀,刀刃瞬間貫穿入包頭龍的血肉疼痛,讓包頭龍哀嚎一聲!聲音極為悽慘!
畢竟沒有任何麻藥!
這種直接露天做手術太過於痛苦。
其他的包頭龍見狀紛紛後撤幾步,眼神中露出人性化的惶恐,直播間的不少觀眾更是看得呲牙咧嘴。
【我的媽,這比關公刮骨療傷好不了多少吧?】
【我嘞個去,這得多疼啊。】
【這不得疼嘛呀?】
【不是吧,這手術做的也太潦草了,又沒有麻藥,又沒有消毒,真不怕術後感染啊?】
【這也太痛苦了,這真能忍得住嗎?】
【這可是用刀割血肉啊,這要是有個人用刀割我的血肉,老子得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我真怕這頭包頭龍應激,一腳把陳爺踹飛出去!】
陳澈也緩緩停下了,繼續割開包頭龍血肉的動作,他也感覺到了這麼下去不行,並不是所有生物都能夠忍受利刃割開自己的血肉。
並不是所有的生物都是關二爺。
現在的疼痛還能忍受,但一旦血肉割開的多了,這頭包頭龍指不定忍受不了,突然發狂。
其他的包頭龍也會隨著這頭包頭龍崩潰的情緒瞬間崩潰。
到時候肯定格外棘手。
陳澈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猶豫片刻過後,深呼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唯一的辦法。
透過自己的獨特生態能力進行干預,減弱這頭包頭龍所感知到的痛覺。
同時,也能夠減少感染的機率。
雖然這樣可能會遭到本地生態的排斥,但是陳澈想到之前使用生態的能力的時候,也沒有遭到本地生態的排斥。
或許這也是個機會。
畢竟他並沒有用自己生態的能力去掠奪本地生態,該有的生命源質,相反,這是一種幫助。
打定決心過後,尺寸的手掌開始微微發力,屬於自己獨特的生態能力,在其他人完全看不懂的前提下,開始運轉在著頭包頭龍的身上。
忍受著痛苦,渾身顫抖的包頭龍,突然感受到自己後背上神經上傳來的痛覺,逐漸的減弱,從剛剛鑽心一般的疼痛,變得如同蚊子叮咬一般的疼痛。
對比起被割裂血肉的疼痛,這點疼痛顯然不值一提,也讓包頭龍逐漸的感受到好轉。
包頭龍的眼神中明顯出現放鬆的神色,他有些疑惑,不懂為什麼疼痛突然減弱了。
但疼痛減弱,會讓包頭龍陷入放鬆的狀態。
陳澈也徹底的鬆了口氣,只要這頭包頭龍進入放鬆的狀態,對於他來說就有很多操作的空間,等到這時候包頭龍放鬆過後,他也開始更加專心致志的幹活。
下手也開始狠辣了,一點用力的往下一割,鮮血開始往外冒的瞬間便被陳澈透過生態的手段給止住了。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陳澈,現在就是一臺高強度運轉的高精密手術機器,所謂的麻藥和止血藥,他一個手掌就能夠決定。
他一個人就能夠進行控制。
處於一種極為獨特的情況,這份手段,不知道讓多少外科醫生知道過後,口水都能夠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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