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如此年輕、戰鬥力如此離譜的超階!
朱杞眯著眼睛,他踏入超階領域已有數年,自認修為穩固,不是什麼弱者。
可外面那三人,每一個都讓他從心底感到一陣寒意和無力。
他知道,就算自己拼盡全力,對上其中任何一人,勝算都渺茫得可憐,更別提三個了。
“審判長,我們...我們就這麼看著?”一道有些焦急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說話的是陳爍,一個微微駝背的中老年男人。
他也是當年那項瘋狂計劃的參與者之一,但與朱杞不同,他並非身居高位者。
這些年來,他一直待在旭島外圍,監控著這裡的一切。
實際上,他對當年那未完成的實驗抱著病態的執念,總幻想著有朝一日能重新啟動。
這兩日,島上的劇變自然瞞不過他。
於是,就在今天,他仗著對基地結構的熟悉,偷偷尾隨在張月白三人身後,試圖趁機做點什麼。
巧合的是,朱杞也知道這些用於緊急避險的密道。
兩人在這絕佳的“觀景臺”意外相遇。
陳爍一見朱杞,簡直像看到了主心骨,那點小心思立刻活絡起來,幾乎是本能地弓著腰,湊到朱杞身後,姿態謙卑得像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聽到陳爍的話,朱杞猛地收回目光,視線落在他那張有些貪婪的臉上,心中的煩躁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你一個高階的廢物,我一個超階,對面卻是三個超階!不看著,還能怎麼辦?衝出去跟他們打嗎?你是嫌自己命長,還是覺得我能一個打三個?”
陳爍被朱杞劈頭蓋臉的怒斥噎得說不出話,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是啊,出去幹什麼?
送死嗎?
外面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那個渾身包裹著雷電的傢伙,每一次揮手都引得天空降下怒雷,將最後幾隻試圖反抗的藍鈷無羽鳥劈成焦炭。
高效、冷酷、碾壓。
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清洗。
“審判長,話是這麼說,但我們就任由他們在這胡來嗎?別忘了,這裡還有我們...”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當年那些沒有及時清理的證據,可都還在這座島上。
聞言,朱杞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何嘗不知道後果。
他轉過頭盯著陳爍,眼神銳利得像刀子,“你現在想的,不該是怎麼去阻止他們,那純屬找死!我們得想,怎麼在他們把那些東西翻出來之前,將自己摘乾淨!”
陳爍被朱杞的眼神嚇得一哆嗦,那點小心思瞬間熄火了,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審判長您說的是。”
朱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趁他們的注意力還在那些該死的鳥上,我們去把裡面全部摧毀掉。”
“那邪星?”
“棄了,都給他們,只要我沒事,這些都給他們。”朱杞常年身居高位,自然也是一個果斷的人。
他知道有時候要保住一些東西,自然就要放棄掉一些不重要的東西。
邪星?
那頭怎麼馴化也馴化不成功的畜生,讓給他們便是。
話音落下,朱杞頭也不回地朝著當年的基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