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自稱“野花居士”的風流才子嗎?”
說話此人和唐白虎有些不對付,當年他也是和唐白虎,為教坊司女子爭風吃醋的人!
與唐白虎有些過節!
而聽到這話的調侃,唐白虎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摺扇在掌心攥出細碎的吱呀聲。
但他還是強壓下喉間翻湧,沒有發作,而是快速來到了最前面,接著朝著最前面的那人投去求助的目光,艱難又抱拳的躬身對那人,行禮道:
“這位兄臺......實乃十萬火急,還請行個方便!”
“這是在下的禮節!”說著,唐白虎對著那人,隨手掏出了一錠銀子!
那人見到這白花花的銀子,看了看自己身後無人注意自己,接著伸手偷偷的收下了!
“哈哈,原來是唐公子啊,快請快請!”
只見那人收下唐白虎的銀子後,他的臉上快速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當真讓人覺得,這銀子花的物有所值!
那人話音剛落,唐白虎便是,直接快速一個箭步衝進了茅房,隨後將那廁門在身後重重摔上。
而就在裡面唐白虎的腳步還未站穩時,正要做下一步動作的時候!
王浩然已跌跌撞撞衝至巷口,此刻他長衫歪斜地掛在身上,髮髻散得不成樣子。
看到自己眼前的眾人,王浩然頓覺不妙,此番排隊在等到自己。
那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感受著,自己腹部的迴響!
他知道,自己不可以再拖了,不然唯恐生了大變故!
“我乃王家王浩然駕到!都給我通通閃開!”
他扯開嗓子吼道,聲音裡帶著破音的顫意。
這太痛苦…了!
而另一頭隊伍,最前端的老漢剛要跨進茅房,聞言僵在了原地,他手裡的旱菸杆都忘了往鞋底磕。
眾人再次回頭,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位平日風度翩翩的才子,此刻卻是雙眼通紅!
不是吧,又來一個!
有完沒完,沒等眾人作出回應!
只見,王浩然踉蹌著衝到那拿著旱菸杆老頭身前,一把拽住老漢的胳膊,掌心處的銀錠子不由分說塞進對方手裡:
“勞駕!”
不等那老漢做出反應,他已撞開斑駁的木門,門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緊接著,兩個五穀輪迴之地裡,傳來了重物墜地的悶響,混著壓抑不住的呻吟,片刻後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洶湧而出。
“這特麼的,這二位爺到底吃了什麼?”
排隊的一位商販捂著口鼻直皺眉,他身後的幾個婦人也紅著臉快步躲開。
二十分鐘過去,木門依舊緊閉,一位心裡也很急的書生抬手輕叩:
“唐公子,可方便了?”
幾秒後,茅房裡緩緩傳來了沙啞的回應:
“稍等!再等等!”
又過了許久,那兩個門終於吱呀開啟,唐白虎和王浩然,此刻面色慘白如紙,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兩人出來後,趕緊用衣袖捂住了自己的臉色!
好像,這樣能讓他們找回點顏面!
接著,兩人互相攙扶著穿過鬨笑的人群。
這…!
絕對!
是他們此生最大的糗事,唐白虎此刻,眼裡冒著火光!
他再怎麼笨,也想到了這是別人在整他!
好好好!
等我,回去查一下你,不管你是誰,我唐白虎定定讓你付出終生難忘的代價!
只見,唐白虎咬牙切齒心中惡狠狠地想:
而此時二樓的護欄處,馮長生正與藍袍公子正對坐著。
桌子上的酒水,兩人已經喝完,此時兩人正慢悠悠著喝著茶!
也就在這時,那藍袍公子忽眸光微亮,盯著馮長生頸間的玉佩:
“馮兄這枚玉佩,可否借在下一觀?”
聽對方,討要自己的玉佩,馮長生下意識抬手按住玉佩。
隨後接觸藍袍公子溫潤的目光時,馮長生緩緩鬆開了手中握緊的玉佩——不知為何,他自見到這人的第一眼起。
藍鵲子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灑脫氣質,便讓馮長生莫名生出了幾分信任。
這或許就是氣場!
一個人的專屬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