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離去之後,而在馮長生此前換衣服的地方,一隻喜鵲一直在用翅膀遮住眼睛。
別誤會,這裡是它的家!
許久,它從翅膀縫隙中張望,見兩人已走遠,便“啾啾”叫了兩聲,撥出一口氣,飛到了馮長生換衣處的位置。
突然,這隻喜鵲周身光芒大盛,繞著原地飛了兩圈。
緊接著,一道綠瑩瑩的光芒從它閃起,它的翅膀慢慢的化作雙臂。
身子也逐漸向人形變化——這竟是一個美麗女子!
綠色的光芒消散,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亭亭玉立站在草地之上。
她的玉足卻沒有踏壞,那地上的煥發著微微生機的小草。
她膚若凝脂,眉如遠黛,雙眸靈動,恰似一汪秋水,透著幾分可愛與神秘。
一襲翠綠色的羅裙,輕盈飄逸,上面似繡著細碎的花紋。
微風吹過,隨著她輕柔的動作微微晃動,宛如水波盪漾。
她髮髻高挽,頂端一枚金喜鵲造型的髮飾尤為奪目。
金喜鵲栩栩如生,羽翼線條流暢,似欲振翅高飛,鑲嵌的細碎寶石。
在黯淡光線下仍隱隱折射出璀璨光芒,為其添了幾分華貴之感。
身著的抹胸,以鮮嫩的草綠為底色,邊緣處用金絲細細勾勒,繡著栩栩如生的纏枝花紋,精巧繁複。
女子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婉轉悅耳的聲音從喉間溢位:
“至純之人…吾…好喜歡啊…”
她美目眺望著遠方鎖定著馮長生的身影。
一對水汪汪大眼睛,緊盯著遠處馮長生脖頸間的玉佩,而此時的馮長生絲毫未覺自己戴著玉佩。
唐白虎騎在花姑娘上,興致勃勃地與馮長生分享著所見所聞,馮長生也藉此加速瞭解這個世界。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這的確是個類似古代的世界!
馮長生突然想起那晚家中出現的怪物,向一旁的書生問:
“你見過怪物嗎?”
“怪物?……你說的是妖魔?”
唐白虎手持紙扇抵在下巴,作思索狀。
馮長生見他這個樣子,心中一鬆!
看來這個世界沒有妖魔遍地走的情況出現。
這是好事!
馮長生接著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隨即,唐白虎哈哈一樂:
“子不語怪力亂神,我倒是聽過妖魔的傳說,說不定前方就有妖魔等著我倆呢。”
聽到這話,馮長生眉頭微蹙,他可不想再遇上妖魔,追問道:
“這世上真有妖魔?”
唐白虎擺出一副無奈又無所謂的樣子:
“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妖魔,肯定是唬小孩的,怎麼,馮兄你還信這個?哈哈!”
“我還是比較信的吧!”
馮長生想起自己那天晚上的遭遇,沉聲說:
“哈哈,得了吧,馮兄你太逗了!”
經此番交談,唐白虎已知曉對方姓名。
他調侃說道:
“如果真的有妖怪,你名字裡帶個‘長生’字,可不太吉利啊。”
如果這世間真是有妖邪,那多半也是是愛吃這名字帶著長生二字的人,唐白虎隨後哈哈笑道!
一副調侃馮長生的樣子道:
聽到這話,馮長生臉色泛紅,暗道這名字是父母所取,意在以“長生”字鎮天下妖邪呢。
馮長生想起老家父母迷信,取這名字是盼他逢凶化吉、保平安,唐白虎忽然笑道:
“馮兄。”
話間,他忽然瞥見馮長生脖頸間掛著的玉佩,眼前一亮,道:
“你這玉佩倒是別緻。”
“玉佩?”
馮長生一愣,唐白虎微微挑眉,以為馮長生不想給他看:
“就你脖間那塊,瞧著玉質不錯,看樣子能值些錢,是傳家寶嗎?”
馮長生這才驚覺,伸手摸向脖頸,將玉佩從繩上取下,拿在手中細細打量。
手中這玉佩造型尋常,可表面上竟有個類似小襖的圖案。
握著玉佩,一股暖意襲來,彷彿與自己渾然一體,毫無違和。
唐白虎見馮長生盯著玉佩半天不說話,打趣道:
“怎麼,不會是撿到的吧?”
馮長生忙回神道:
“不,就是我的。”
“行吧!”
唐白虎嘴角微微一抽,他平生素愛裝腔作勢、用錢了事,更痴迷天下奇珍異寶。
之前沒留意,如今才發現這竟是塊寶貝。
心裡盤算著日後定要想法子拿來把玩把玩,嘴上卻只道了聲:
“駕!”便催著老母豬繼續前行。
他趕著老母豬一路疾行。
虧得此前馮長生練過,身體素質不錯,半日多的時間,他們竟已走出十來公里。
此時,二人路過一處小湖邊,老母豬搖頭晃腦。
唐白虎憑藉多年與它相處的經驗,立刻明白它是渴了要喝水。
他翻身下馬,拍了拍豬屁股,可老母豬這次卻沒搭理他,徑直跑到水塘邊低頭飲水。
此時已至深夜,明月高懸,四周樹林環繞顯得陰森森的,頗有一股恐怖的氛圍!
唐白虎瞧著池塘,忽覺一股尿意襲來,喊著:
“夜黑風高的!”
“撒個尿吧!”
下一刻,他就對著池塘方便了起來。
“馮兄,你來不來?”
他一邊說,一邊望向遠處的馮長生,馮長生扭過頭,淡淡道:
“唐兄,你真的是書生?”
“這話怎麼說?我如假包換的書生!不過書生他也有三急嘛。”
唐白虎笑著回應,完事後抖了抖,繫好褲腰,又順手撿起一塊石頭丟向湖面,“撲通”一聲,濺起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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