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財力,論地方!我祝家還能輸給你唐家不成?馮兄該來我府上!”
一聽到,要自己今後沒事去唐府,一向不愛出門的,又愛與眾人玩鬧的祝龍,當即表示可以來他這裡做客!
畢竟那個人,不想天天在家裡,等著別人回來呢!
“唐白虎,你別忘了你家那頭大暴龍!”
聽到,祝傲天說起大暴龍,唐白虎臉上有些難看之色,好像有什麼難說之隱!
而文家公子摺扇輕搖,帶著幾分悠然道:
“祝家,去你哪裡,那不是每日聽你家喊‘升堂威武’,那多無趣!”
“我覺得,馮兄若想見識真正的市井風雲,所謂讀書需要靈感,而我文家掌控一鎮大小事務,可以獲取靈感,那可比祝家有意思多了。”
“馮兄意下如何!”
但此刻馮長生,依舊沒有表態!彷彿還在思考著什麼。
而這時候,看幾人都在邀請馮長生,那王浩然也整了整衣襟,擺出了自己世家子弟的派頭:
“說到才學,那文脈傳承,還得是我王家,世代書香,藏書萬卷,馮兄若想切磋學問,我王家才是不二之選。”
就這樣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各展優勢,都想將馮長生招致身旁,空氣中火藥味漸濃。
但其實,所有人都沒有說出,這裡面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可以借馮長生,出門充當門面!
以後,把妹,見老先生,更是可以多了幾分面子!
那樣豈不是很爽!
畢竟馮長生,長的也挺帥啊!
而帥哥之間很多時候,都是惺惺相惜的。
或者說男人對於很像自己的人,都有著一種別樣的情愫!
這種情愫是極其複雜的,或像是一種欣賞!或像一種悲哀!!
而就在眾人爭執間,馮長生忽而輕笑開口:
“聽聞王兄府上藏書萬卷,若不嫌棄,我倒想借住些時日。”
“說起來,此前我曾冒昧登門求宿,卻被府上的人冷嘲熱諷,連門檻都沒跨進便被趕了出來。“
說完,馮長生,露出了一副憂傷的樣子,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麼!
“什麼,竟有此事?“
王浩然此刻猛地站起身來,整個船身都跟著晃了晃。
想到馮長生方才展露的驚人才華,他氣得臉色漲紅:
“同為文人,我王家竟出此等無禮之徒!”
剛剛,幾人閒聊聽唐白虎說這位外鄉才子,是比他們幾個才學,還要高明許多的人,還是一位重情重義的人!
聽到那唐白虎的評價後,他王浩然原本就心生了結交之意!
此刻聽到馮長生說了這話,直接怒火中燒:
“馮兄你今日必須隨我回去!我定要讓那有眼無珠的東西知道,什麼叫禮賢下士!”
“尊重文人!”
而此刻船槳在水面劃出細碎漣漪,載著幾人激烈的爭論聲悠悠前行。
老船伕忽然從腰間取下竹簫,清越的曲調如潺潺流水漫開。
艙內燭火搖曳,四大才子或激昂陳詞,或撫掌大笑,馮長生倚著船窗淺笑,月光灑在江面,將這幅文人雅聚圖鍍上一層朦朧光暈。
祝龍輕搖繪著“無雙“二字的摺扇,朝船頭讚歎:
“豐伯這簫聲越發空靈,當真是'誰家玉笛暗飛聲,散入春風滿普安啊'!
“笛聲應和著眾人談笑聲,在夜色中流轉,驚起一灘宿鳥,撲稜稜掠過波光粼粼的水面。”
艙內笑語漸歇,小船在粼粼波光中輕吻著岸邊。
也就是,到岸邊了!
四大才子身姿如燕,一個接著一個躍上了岸頭青石,接著他們相互抱拳作別:
“今日雅游盡興,他日再敘!”
“不僅如此,還結識了馮兄這等雅士!”
“真乃人生一大樂趣也!”
而唐白虎故意落後半步,最後走出船艙,目光如電般掃向馮長生,
接著他對馮長生眨了眨眼,意味深長地笑道:
“馮兄若是得閒,務必來我唐府小聚,我為你備好了陳年美酒。”
看到唐白虎眼神,馮長生頓時心領神會,暗忖此番能順利加入王家,多虧唐白虎的相助,暖意自心底漫開了幾分。
而祝龍摺扇輕收,轉身回望時馮長生時,他眸中滿是熱忱:
“祝府的書房常年備著新墨,還望長生兄不吝賜教!”
而文林搖著繪有“文氏之林”四字的湘妃竹扇,儒雅之氣撲面而來:
“馮兄妙筆生花,文某自是想討教一二!”
馮長生見此,當然自己也不會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對著幾人長揖致謝:
“承蒙文兄厚愛,來日定當登門叨擾。”
文林聞言後展扇而笑,他的青衫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姿態優雅從容。
他緩步穿過垂楊的古道,身影漸漸融入暮色,只留下衣袂帶起的淡淡墨香縈繞在晚風裡。
待眾人身影散盡,王浩然臉色驟沉,猛地攥住馮長生的手腕:
“走!馮兄!”
“回王家!”
“本少今日,定要讓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雅士!”
說罷,王浩然便闊步前行,衣袍獵獵作響,靴底踏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聲響,盡顯世家子弟的凌厲氣勢。
俗稱,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