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剛剛聽了公子們做的佳詩,我也理應獻上一舞!”
“公子既然想看,那小女子就獻醜啦!”
說完,禾娘步態輕盈的走到了院子裡,隨後便輕舞身姿,身姿婀娜著,一種奇異舞蹈,便被眼前的女子,舞了出來!
在月光的襯托下,她宛如一個精靈一般,舞的動人心絃,舞的勾魂攝人。
而剛好在這個時候,唐白虎見馮長生不喝酒,隨後笑道:
“馮兄,咱讀書人,可不能不喝酒呀,你可不能在這裡養魚啊~”
眼看,那唐白虎還要給自己倒酒。
這時候的馮長生衣袖上的酒都快要被人看出來了,他知道自己可不能再喝酒了!
否則就穿幫了,到時候指不定還會出什麼么蛾子!
心下一急,馮長生連忙說道:
“唐兄,有詩句,有酒,有舞蹈,那你不覺得還差什麼嗎?”
“還差什麼,馮兄,不是都全了嗎?”
此時,唐白虎一臉醉意的看著眼前的馮長生,好奇問了出來!
馮長生想起,曾經自己在現實夜場酒吧裡所看到的熱舞,他輕聲笑道,慢慢走到了院子外面:
看著那位名為禾孃的女子在明亮的月光下,像只黑夜中的精靈一般飛舞著在漫天的桃花中。
馮長生走上前去,與禾孃的舞動的倩影擦肩而過,來到了此前自己吟詩的桃花樹下。
隨手摘下了一片桃花,然後將桃花緩緩含在了自己的薄薄的嘴唇上,緊接著一股優美宛轉的音聲,被馮長生用吹了出來。
音聲動聽悅耳,好似大家之作!
就這樣,夜空中漫天的桃花下出現了兩道身影。
一道那月光下有翩翩起舞的宛如精靈般的女子的禾娘!
一道用一片桃花吹奏動聽樂章的,看上去很有故事的中年男人!
此刻,這兩道身影在月光下相互互映著,兩人身影在此刻彷彿定刻在了,這漫天的桃花之中,讓人覺得這是這兩個人是相熟已久的人。
而這時候,屋裡的唐白虎見到院子外的那兩道身影,突然捧腹大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才道:
“還得是馮兄啊,馮兄,雅,太雅了,我都感覺自己喜歡上你了!”
如果馮長生聽到了這句話,他一定會大聲說,您可別!!
但沒人注意到的是,月光下馮長生偷偷的把自己的衣袖裡的酒,偷偷的倒掉在了桃樹下!
而馮長生更是做的十分隱蔽,在場沒有任何人,察覺到!
接著,那唐白虎又和老丈聊了好一會兒,而在他們聊了半個時辰後,那婦人抬眼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月亮高懸,便對老丈說道:
“哎,老頭子,別老拉著客人聊天了,也讓客人早點休息吧!”
那老丈這才恍然大悟道,只怪眼前的唐白虎太會聊天了,一時間竟然把自己的注意力給帶走了,差點忘了幹正事!
那麻衣老丈一拍腦門:
“瞧我這記性,是啊是啊,是該讓兩位公子休息了。”
可此刻唐白虎正與身邊那位名為慧蘭的姑娘打情罵俏著,看上去不亦樂乎的。
看樣子,他不僅沒有絲毫的睏意!反倒是越來越精神了!
這讓粗麻衣老丈看向了自己一旁的婦人,眼神中帶著疑惑之色,彷彿在說你沒下藥了嗎?
而那婦人看著越來越精神的唐白虎,心頭也是在思索,這不應該啊,是蒙汗藥,不是助陽藥啊!
而唐白虎此刻還對著那姑娘道,說自己會相面,然後便輕輕牽住了那名字叫慧蘭女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上,接著唐白虎擺出一副正經的模樣,仔細看著那姑娘的手相!
自己的兩隻手不斷的在,姑娘的手心中比劃著!
引得,那姑娘嬌笑了起來!
而在外面,禾娘那道精靈般的舞姿,此刻也終於到了尾聲!!
而馮長生用那一片小小的桃花吹奏的優美樂章,此刻也緩緩停下!
接著兩人幾乎是同時停下!
而就此這場異世界的舞蹈,才算是此刻正式結束!
結束之後,那名叫禾孃的女子才款步走到馮長生身邊,柔聲說道:
“馮公子,我帶你去休息吧。”
“公子剛剛吹的伴奏,真好聽,禾娘記住你了!”
說著,禾娘一隻素手輕輕拉住馮長生的白淨的手,在抓住馮長生手的瞬間,她臉上也瞬間出現一抹羞紅!
隨後快速在馮長生手心裡寫下一個“跑”字!
然後,對著馮長生眨了眨她那靈動的眼睛。
馮長生察覺到手中異樣,抬眼看向拉住自己的禾娘,只見禾娘臉上掛著一抹淺笑,模樣雖算不上絕美,卻也有幾分動人之處。
隨後禾娘將馮長生領到了一間屋舍前,推開了屋門道:
“公子,你就在這兒休息吧。”
說完,又對著馮長生眨了眨眼睛,輕聲喚道:“公子……”
她好似想說什麼,但卻突然又止住了!好似有什麼難言之隱!
“公子還是早些休息吧。”
隨後禾娘對著馮長生說出了這麼一段話,接著她輕輕地帶上了門。
小木門緩緩的關上了,發出吱呀的聲響!
而馮長生此刻身處的是一間偏房,他環顧四周,屋內擺放著一張床,床上鋪著一床紅色的被子,旁邊還放著一個罈子,也不知裡面裝著的是何物。
床顯得有些小,看上去僅僅只能容納一個人睡覺,床上面是一個紅色的枕頭,看起來像是女子常用的款式。
馮長生走過去,摸了摸這個床,然後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沒聞到什麼異常的氣味。
此刻,外面天色早已漆黑一片,剛剛想起那名叫禾娘姑娘的異常舉動,馮長生正準備做出自己下一步動作的時候!
然而,就在這時候,馮長生突然覺到一陣睏意瘋狂襲來。
此刻他好想睡覺,此刻馮長生已經明白了,那酒不能進嘴裡,自己還是著象了!
他緩緩邁動著步子,走到了床邊,脫下了鞋子,深深的躺了上去,微微閉上了眼睛。
而就在馮長生進入夢鄉之際,門再次被緩緩推開,一個老嫗走了進來。
此時的老嫗,半邊臉已經腐爛不堪,模樣十分可怖,她的爪子變得又尖又長。
老嫗一步步靠近熟睡的馮長生,伸出爪子,眼看那爪子距離馮長生的脖頸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外面傳來了一道聲音:
“老婆子,快過來,給公子再倒個水。”
那老嫗爪子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與此同時,馮長生脖間的小襖玉佩突然閃爍起瑩瑩綠光,接著那老嫗渾身冒出一股白煙,隨後又恢復成了平常慈祥的模樣,緩緩退了出去,輕輕把門合上。
而此時床上枕著枕頭的馮長生,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中那隻曾被自己殺掉的怪物竟然緩緩甦醒,那被他砍掉的頭顱,竟然緩緩裝上去了。
接著那怪物張牙舞爪地朝著自己的女兒走去,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咬下去。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