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長生給林清音拍照的時間一長,兩人之間的陌生感漸漸消散,慢慢熟絡了起來。林清音不停換著姿勢,馮長生則握著相機“咔咔”按快門,短短一會兒就拍了兩百多張,手速快得像專業攝影師,時間也在這忙碌中過得飛快。
拍著拍著,馮長生突然停下動作,對林清音說:“這個姿勢你再保持一下,腿往前伸一步,對,把身後的雪景露出來,這樣畫面更完整。”說完,他又“咔咔”拍了兩張。
林清音聽著馮長生專業的指導,臉頰不由得一紅,而這略帶羞澀的模樣,也被馮長生及時拍了下來。等拍完最後一張,林清音快步走到馮長生面前,說道:“快讓我看看底片,我要看看拍得怎麼樣。”
這會兒馮長生已經給她拍了數十張照片,林清音或許是累了,又或許是剛才下飛機時被冷風吹著了,此刻臉色微紅,看起來竟有些像發了低燒。
馮長生把相機遞給她,林清音看著照片裡的自己,忍不住驚歎:“好傢伙,我居然這麼好看!馮先生你拍得也太好,你以前是專業攝影師嗎?”
馮長生輕輕擺了擺手:“只是以前的小愛好罷了,現在早就不碰了。”
林清音看著他,笑著說:“峰哥,你這愛好還挺特別的。要是你願意做專業攝影師就好了,我來培訓你,你願意跟著我嗎?”
馮長生心裡暗自想:“好傢伙,我是什麼身份,哪能天天跟著這小丫頭拍照?我可沒這閒工夫。現在我自身都朝不保夕,說不定哪天就把命丟在妖獸世界了,哪有精力陪她玩拍照的事。”他嘴上沒多說,只是擺了擺手:“照片已經給你拍完了,我該走了。”
微風吹起兩人的衣角,林清音雖然和馮長生相處時間不長,卻對他生出了不少好感。她急忙問道:“馮先生,以後你還能再幫我拍照嗎?真的不能加個微信嗎?”
馮長生依舊擺手:“不加了,以後有緣再見吧。”說完,他踏著積雪,轉身朝著前方走去。
林清音望著馮長生遠去的背影,眼睛一眨不眨,眼神裡滿是歡喜與推崇,那模樣彷彿要賴定他一般。馮長生剛走沒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林清音的聲音,他微微轉頭,看到風雪中的林清音正望著自己的背影,問道:“以後我們還會再見的,對嗎?”
馮長生看著她,心裡有些疑惑——他能感覺到這姑娘對自己有好感,卻不明白為什麼。但他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好,再見。”
至於以後會不會真的再見,馮長生自己也不知道。但他清楚,林清音絕不是普通人——剛才和她相處時,他總覺得自己的靈氣被悄悄吸走了一些,得趕緊找個地方恢復靈氣才行。更重要的是,他必須在這座城市裡找到貴族,透過貴族打聽“冰封”的下落。要是找不到,等他身體裡的隱患爆發,可就沒人能救他了。
想到這裡,馮長生握緊了拳頭,只給林清音留下一個背影,便朝著小鎮深處走去。走在路上,他觀察著小鎮裡的人:有東方人的面孔,也有不少西方面孔,還有人在路邊拍照留念。只是西方人大多神色淡然,似乎對這裡的景色早已熟悉。馮長生心裡暗自猜測:“難道西方人對這裡有特殊的感情?還是說這座小鎮本來就是西方人先建立的?”
走著走著,他看到前方有一座冰凍的大風車,風車底下有一家看起來像酒店的建築。酒店裡很是熱鬧,不少人穿著厚厚的羽絨服,甚至有人裹著獸皮,個個看起來身材魁梧,正圍坐在一起喝酒聊天。馮長生放慢腳步,慢慢走了進去。
馮長生走進酒店,隨便找了個角落位置坐下。他心裡清楚,要是不選角落,很容易被人注意到——他這次來南極本就想低調行事,絕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蹤。
隨後,他招手點了一杯溫酒。酒保是個看起來很乾練的女人,見馮長生是張新面孔,便主動搭話:“雖說我們這南極南關市算是個不錯的冰雪城市,但畢竟不是什麼旅遊勝地,氣溫又低,一般人不會特意來這兒,只有真心喜歡冰雪美景的人才會來。不知道這位先生,來我們這兒是有什麼事嗎?”
馮長生微微皺了皺眉,想到自己的真實目的不能暴露,便隨口答道:“沒什麼要緊事,就是聽說這裡風景好,過來看看。”
“哦,原來是這樣。”女人聽完,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又主動跟馮長生說起了這裡的故事,“很早以前,這裡就只有一片茫茫雪地。後來來這兒的人越來越多,大家便一起建立了新的秩序,在秩序之下慢慢建起了城堡。而最初建立秩序的,就是這裡的貴族。”
馮長生一邊聽,一邊默默記在心裡,也漸漸對這座城市有了更多瞭解——這裡其實位於冰凍區域的中心,雖說每天有太陽的時候,表層的冰會融化一些,但南極的氣溫很快又會變冷,融化的水會重新結成冰。所以即便表層冰融得快,核心區域的冰塊卻永遠不會化,宛如一個活著的奇蹟。
隨著女人的講述,馮長生對南極南關市的面貌,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那人見馮長生聽得認真,微微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歡迎先生來到我們‘花冰酒吧’。”
馮長生輕輕點頭,隨口說道:“‘花冰酒吧’,這名字不錯。不過我剛才進來時看了一圈,怎麼沒看到招牌?”
“嘿嘿,先生您看這兒。”酒保笑著拿起身邊的酒瓶,輕輕轉了轉。馮長生這才注意到,酒瓶上隱約刻著“花冰酒吧”四個字。酒保又補充道:“我們這酒吧,是一位小公爵建立的。”
“公爵?”馮長生聽到這個詞,心裡立刻一動——公爵顯然是貴族頭銜,他連忙追問:“這位公爵,是這裡的貴族嗎?”
“是的,他就是本地的貴族。”酒保答道。
馮長生心裡其實很想順勢說“想認識認識這位公爵”,但他立刻壓下了這個念頭——他知道,要是貿然表露目的,很可能會暴露自己找“冰封”的事。之前好朋友金飛說過,“冰封”在貴族眼裡也極為珍貴,要是自己直接索要,說不定會被驅趕。所以他只是笑著打圓場:“原來是貴族建立的酒吧,能在這裡喝酒,也算是我的榮幸了。”
酒保微微一笑,朝著不遠處指了指:“那位就是公爵大人。”馮長生順著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鎧甲的年輕人正坐在那裡——鎧甲泛著金屬光澤,模樣像極了西方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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