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銀皮蝦兵落下,一位站在最前方的帶隊老師開口說道。
眾人這才看清——那口器竟完全進化成了三片旋轉的鋸齒狀骨刃,刃口泛著銀色的光澤。
更詭異的是,這頭蝦兵的下半身並未像其他同類那樣進化出步足,依然保持著原始的蝦尾形態,粗壯的尾節上覆蓋著細密的銀色鱗片。
等到眾人看清銀皮蝦兵的嘴巴後,夏因右手五指猛然收攏,原本纏繞在蝦兵軀幹上的金紋藤蔓突然分出一束,如同靈蛇般急速竄向蝦兵猙獰的口器。
藤蔓精準地卡在骨刃旋轉的間隙,在千鈞一髮之際阻止了它的咬合動作,更多的藤蔓緊接著纏繞而上,層層包裹,將整個口器捆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綠色繭蛹。
“咔!咔!”
被束縛的蝦兵瘋狂甩頭,但藤蔓紋絲不動。
那些看似柔軟的藤條表面,其實佈滿了細密的倒刺,正深深扎入骨刃的關節縫隙。
趙勁松等軍法師以及帶隊老師看到夏因的手段頓時有些震驚,這種對於藤蔓的掌控力,植物系不到高階根本不可能做到啊。
一直關注著夏因的牧奴嬌也發現了這一點,她也是植物系法師,自然知道靈活運用藤蔓有多困難。
“真是誇張啊……”牧奴嬌喃喃道。
每一次,當她以為已經看透這個男人的極限時,夏因總能以更驚人的方式打破她的認知。
微風拂過,牧奴嬌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左胸。
記憶閃回兩年前,父親提起婚約時,牧奴嬌回到屋中鬱悶了整整兩天。
如今,看著夏因背影的視線裡,抗拒早已化作另一種更復雜的情緒。
這種情緒並不是今天才產生,這是長久與夏因相處的結果。
“夏因,這隻銀皮蝦兵你有需求嗎?”站在旁邊的趙勁松問道。
海妖中經常出現變種,這隻銀皮蝦兵便是銀皮蝦兵的變種,它能將氣息完全隱藏,如果不是夏因今日出手,恐怕剛才那座崗哨的軍法師就要遭殃了。
最讓趙勁松後怕的是,那位中階音系指揮官和自己這位高階法師對這隻銀皮蝦兵居然都沒有察覺,這太可怕了……
要知道,這隻變種的銀皮蝦兵只是一隻奴僕級妖魔啊,要是讓一隻戰將級妖魔這樣悄無聲息地摸過來,不知道會造成多少傷亡。
所以,趙勁松必須將這隻銀皮蝦兵留下,他要請魔法協會研司會的人過來進行一番研究,之後對這種銀皮蝦兵有所防範。
“沒有,等會你們把屍體運走就好。”夏因搖了搖頭說道。
這銀皮蝦兵對夏因來說毫無用處,不如直接交給趙勁松換取一些賞金,但在這之前,銀皮蝦兵還有一個非常關鍵的作用。
“白婷婷。”
夏因的聲音突然響起,驚醒了正望著他背影出神的少女,白婷婷如夢初醒般顫了顫,白皙的俏臉瞬間染上紅暈,連耳尖都變成了可愛的粉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