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位審判員給茶樓老闆帶走後,夏因和冷青、唐月二人回到剛才所處的茶樓。
推開茶樓的大門,暖黃的燈籠依舊亮著,投下搖晃的光暈。
一樓大廳內,幾張茶桌保持著客人剛離席的模樣——青瓷茶盞裡的茶湯還冒著最後一縷熱氣,茶托邊緣殘留著未乾的指痕,幾盤精緻的茶點咬了一半,酥皮碎屑灑在靛藍茶席上。
二層閣樓,那間西側廂房的雕花門大敞著。
大廳的茶几上,兩個白瓷杯相對而放,一杯喝到見底,另一杯滿得快要溢位來。
“這裡的人呢?”夏因疑惑問道。
冷青神色平靜地走到一張茶桌前,將一小疊資料塞給夏因。
接過資料,在夏因翻看的時候,冷青開口道:“我們的人從其他據點搜出了名單,這間茶樓裡的服務員、茶客全都是黑教廷的底層成員,你追的則是一位教士級別的人物。”
夏因點了點頭,心中不禁感嘆黑教廷的演員天賦。
如果不是名單在手,茶樓的服務員或許會被調查,但卻很難懷疑到那些茶客頭上。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將資料放在桌子上,夏因扭頭朝窗外看去。
月光下的花壇此時一片狼藉。
原本茂密叢生的潔白花株,此刻竟然全部消失無蹤,只留下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土坑。
泥土被粗暴地翻攪過,潮溼的泥塊散落四周,斷根殘莖像被啃噬過的骨頭般支稜在坑沿,整片花壇彷彿被某種野獸蹂躪過。
夏因三步並作兩步衝出茶樓,樓外正在搜查的審判員們詫異地抬頭,卻見他已然來到花壇邊。
“這裡的茉莉花呢?”
跟出來的唐月有些震驚,這裡原本存在的茉莉花竟然一朵都不剩,誰會閒的來偷花啊。
冷青緩步走近,月光勾勒出她微蹙的眉梢,她低頭審視著狼藉的花壇。
“我帶隊包圍茶樓時,這片花壇就已經是這副模樣了。”冷青說道。
當時看到這片明顯被人刨過的花壇,冷青還專門讓土系法師對這裡檢查了一番,畢竟好好的花壇變成這副樣子很顯然是不太對的。
檢查過後沒有任何發現,冷青這才作罷。
就在夏因凝神審視花壇的詭異痕跡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林間小徑傳來。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一道纖細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正是之前那位澆花的少女李荷。
李荷依舊穿著那一襲淡藍色長裙,她的長髮有些凌亂,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眼中滿是焦急與不可置信。
當她近距離看到花壇被徹底翻毀的慘狀時,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泥土邊緣。
顫抖著伸出手,李荷似乎想要捧起那些被刨開的泥土——
“這些土可能有問題,先不要碰。”
夏因的手指扣住李荷纖細的手腕,阻攔了對方觸碰泥土,同時掌心傳來女生肌膚微涼的觸感。
李荷低頭看著那隻握著自己的手,頰頓時泛起紅暈。
她下意識想抽回手,卻又貪戀那抹溫度,最終只是輕輕動了動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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