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姐,快走……”
夏因蜷縮在床上,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他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似乎在用最後一絲理智與本能抗爭。
冷青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向門口走去。
夏因鬆了口氣,閉上眼睛嘗試調動體內能量壓制躁動。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咔噠”聲突然響起——是門鎖轉動的聲音。
夏因猛地睜眼,只見冷青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將臥室門反鎖了。
冷青轉過身來,胸口劇烈起伏著,耳尖早已紅得滴血,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
她停在床邊,顫抖的手指緩緩撫上自己連衣裙的拉鍊。
金屬拉鍊下滑的細微聲響在此刻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彷彿被放大了無數倍。
連衣裙順著她曲線優美的身軀滑落在地,露出裡面精心搭配的黑色蕾絲內衣。
冷青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在弟弟面前展現這樣的自己,羞恥感讓她渾身發燙,但某種更強烈的情感驅使著她繼續動作。
夏因的瞳孔驟然收縮,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冷青姐,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再清楚不過。”
赤著腳踩過柔軟的地毯,她每走一步,精心保養的黑絲美腿便在吊帶襪的蕾絲邊襯托下更顯誘人。
當她終於跪坐在夏因面前時,弟弟的呼吸已經灼熱得像是要燃燒起來。
冷青鼓起勇氣,輕輕捧起夏因滾燙的臉頰,強迫他直視自己。
現在夏因狀態很不對勁,冷青知道只有自己能救他。
看著面前的冷青姐,夏因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猛地將對方拉入懷中,冷青輕呼一聲,卻沒有推開。
窗外,最後一朵煙花在夜空中綻放,璀璨的光芒透過窗簾的縫隙,為糾纏的兩人鍍上一層夢幻的光暈。
所有的倫理枷鎖、世俗約束,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烏有。
……
晨光透過紗簾溫柔地灑落在凌亂的床鋪上。
夏因緩緩睜開眼,漆黑的眸子還帶著初醒的朦朧。
他微微側頭,看到冷青正安靜地睡在自己臂彎裡——她烏黑的長髮如綢緞般鋪散在雪白的枕頭上,有幾縷還調皮地纏繞在他的指尖。
平日裡總是緊蹙的秀眉此刻完全舒展,長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玫瑰色的唇瓣因為昨夜的親密而略顯紅腫,卻更添幾分嬌媚。
夏因不自覺地放輕了呼吸,生怕驚擾這美好的畫面。
他小心翼翼地用目光描摹著姐姐的睡顏,不禁回憶起昨夜的瘋狂。
就在這時,冷青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眸子初時還帶著睡意,但在聚焦到弟弟臉上的瞬間,立刻浮現出一絲幽怨。
她微微蹙眉,想要翻身卻因為腰間的痠痛而輕哼一聲。
“昨天晚上你都快給姐姐我折騰散架了。”
小說中明明說男人對待女人第一次的時候都是溫柔的……她以後再也不信小說裡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