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關閉,夏因這才看向面前的唐月。
對方似乎剛洗完澡,窗外透進的暮色一照,隱約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流暢的背部曲線,水珠從她溼漉漉的髮梢滾落,順著脖頸一路滑進微微敞開的領口。
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睡袍的繫帶鬆鬆垮垮地搭在腰間,隨著她梳理頭髮的動作,衣領時不時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
夏因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如常。
他神色自若地往前走,靴底踩在織錦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徑直走向窗邊的沙發坐下,動作利落地像是沒看見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剛才夏因看到眼前這一幕確實有些燥熱,但由於前幾天剛和冷青溫存過,所以他能很快就將慾火壓了下去。
唐月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哼了一聲。
“沒意思。”
她嘟囔著,語氣裡透著幾分罕見的挫敗,胡亂地擦拭著長髮走回桌子前,將毛巾扔在了一邊。
每次遇到夏因,唐月總會覺得自己沒有任何魅力可言。
“你中毒了,自己沒發現嗎?”
坐在沙發上的夏因突然開口說話,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無奈。
唐月正抬手將一縷溼發別到耳後,聞言指尖一頓。她蹙起眉頭,琉璃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錯愕。
“我什麼時候中的毒?”
唐月向來認為自己做事謹慎,按理說不應該會中毒才對。
夏因聽後並沒有回答,手指已經摸向腕間的空間手鐲。
銀光閃過,一個白玉小瓶出現在他掌心。
夏因隨手一拋,藥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唐月穩穩接住。
唐月抿了抿唇,最終還是仰頭吞下一顆藥丸。
嚥下藥丸一段時間後,唐月感覺身體泛起一陣異常的灼熱。
她皺了皺眉,正想開口詢問,那股熱流卻突然在體內炸開,化作滾燙的浪潮席捲全身。
她的臉頰肉眼可見地泛起潮紅,連耳尖都染上了豔麗的緋色,指尖不自覺地揪緊了睡袍前襟,絲綢面料在掌心皺成一團。
細密的汗珠從額角滲出,順著臉頰滑落,體內彷彿有無數細小的火苗在血管裡遊走,每一次心跳都讓那股燥熱更加鮮明。
藥效在此時驟然轉變。一股清涼從丹田升起,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緩緩流過每一寸灼熱的經脈。
唐月不由自主地輕顫,那股清涼所過之處,燥熱如潮水般退去。
當最後一絲燥熱消散時,唐月猛地睜大了眼睛。
“看來想明白了?”夏因緩緩開口道。
唐月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她一向以謹慎自傲,卻連被人下了春藥都毫無察覺。
“下次長點心吧。”
夏因嘆了口氣,唐月怎麼說也是冷青姐的下屬,以後要還是這樣絕對是要壞事的。
“嗯。”唐月低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