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聲脆響傳來,空中的蜘蛛靈體突然僵住。
它那鼓脹的腹部上裂開無數細縫,八隻複眼中的紅光劇烈閃爍,流露出擬人化的驚恐。
下一秒,整個靈體如同被打碎的琉璃般爆裂開來,化作漫天紫黑色的光點消散在風中。
“噗通!噗通!”
東方家四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接連倒地。
他們慘白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些許血色,但眼神依舊渙散,嘴角不斷溢位白沫——被強行抽離了部分靈魂顯然讓他們遭受了極大的創傷。
朝赫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駭。
“是誰!?”
他咬牙切齒地低吼,目光如毒蛇般掃視四周。
乾涸的河床上,東方家的四人正痛苦地蜷縮著,顯然不可能是他們所為。
就在這時,槭樹後的陰影處傳來枯枝被踩碎的輕響。
朝赫猛地轉頭,只見那對被他當作普通遊客的情侶正緩步走出。
男子依舊穿著那件做舊的牛仔襯衫,可此刻他臉上再沒有半分閒散之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冷峻。
女子摘下了那頂鵝黃色的寬簷帽,如瀑的長髮在風中揚起——
“是你們!”
朝赫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他的視線死死鎖定那個摘掉草帽的女子,當那張冷豔的面容完全暴露在陽光下時,他的表情瞬間凝固。
審判員唐月。
緊接著,朝赫的表情變得扭曲而古怪,他的瞳孔微微擴張,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了幾下,隨即扯出一個令人不適的詭異笑容。
“嘖,這不是唐審判員嗎?”
朝赫的聲音突然變得黏膩,舌尖緩慢地舔過乾燥的嘴唇。
他的目光如同溼冷的蛇信,在唐月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從她修長的脖頸一路滑到被腰帶束緊的腰肢。
他說著,右手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的一個暗袋——那裡還殘留著些許粉色粉末的痕跡。
朝赫清楚地記得,三天前他悄無聲息地將那包春藥混入唐月專用的薰香裡。
這種特製春藥無色無味,會隨著呼吸慢慢侵入神經,通常三日後才會突然發作。
想到這裡,朝赫的呼吸不自覺地粗重起來。
他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唐月的臉色——她的雙頰似乎比平時紅潤了些,額角也隱約有細密的汗珠。
這些細微的變化讓他體內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下腹湧起一陣燥熱。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其實是剛才唐月和夏因靠的太近導致的。
“算算時間,唐審判員現在應該感覺有點熱吧?”
他淫邪地笑著,完全沒注意到一旁夏因平靜的眼神。
在朝赫眼中,那個穿著牛仔襯衫的年輕人根本不值一提。
雖然長相出眾,但看起來不過高中生的樣子,估計是審判會派來給唐月打下手的新人。
剛才破除邪蛛之阱的東西,八成是審判會配發給唐月的特殊魔具。
“等藥效完全發作……”
朝赫在心底盤算著,目光愈發露骨。
夏因突然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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