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施長春來說,光憑一份舉報信就直接搜屋子,有點過分了,什麼事也應該等到陳文軒回來先問下再說。
聽著院子裡話,原本跟在周文龍身後的民兵也停下了腳步,望著周文龍眼裡帶著詢問。
“周主任,這.......”
忽視了對面周靜秋的聲音,周文龍對著施長春開口問道:“怎麼了施主任,難道我們還不能搜屋子了嗎?”
往日裡周文龍對於施長春都是喊長春顯示自己的親切,此時面對一而再再而三維護陳文軒的施長春,周文龍臉色也冷了下來,語氣中也帶著公事公辦的態度。
聽著周文龍冷下的話語,施長春皺了皺眉猶豫了下,開口說道:“周主任,現在就一份舉報信,這樣就搜陳文軒的屋子,豈不是定了性,這違反我們的工作原則。”
“原則,什麼原則,不放過一個壞分子就是我們的原則,要是最終什麼也搜不出來,那我親自給陳文軒道歉,讓開.....”
“你們幾個進去。”
伸手撥開了擋在身前的施長春,周文龍帶著民兵朝屋子走去。
“你們兩個小姑娘讓開吧!”
看著攔在門口的張璐和周靜秋,周文龍雖然叫不上名字,但這件事也只針對陳文軒,周文龍語氣也沒有剛剛那麼冷冽。
“周主任,陳文軒還沒回來,我們不可能讓您就這樣強制性的進屋子裡的。”
面對公社的主任,這次周靜秋並沒有退縮,而是伸開手擋在門前一步也不退。
“是啊周主任,我在燕京也沒見過像您這樣辦事的,這不是明闖嗎?”
一旁的張璐聽著周靜秋的話,也是橫過身子檔子前面。
一個公社的主任雖然厲害,但張璐家的條件也不差,不說自己父親,就母親的級別也比周文龍大,所以面對周文龍的壓迫,張璐也是一點都不慌。
“你們真要擋在這裡。”
看著眼前倔強的女孩,周文龍終歸不好像剛剛推開施長春那樣推開眼前的周靜秋和張璐。
他周文龍自詡要為人民作出一番貢獻,斷沒有欺負小姑娘的意思。
所以此時周文龍也耐著性子,皺著眉頭問道,希望兩人識趣些。
今晚自己這是皺了多少次眉頭了,周文龍心裡暗自發問著。
“周主任,不是我們要擋在這裡,而是您這事做的不對,我們是下鄉的知青,不是公社的犯人,我相信事情總有能說理的地方。”
看著眼前不識趣的兩人,周文龍心裡的耐心也耗盡了,帶著絲冷漠,周文龍開口說道:“你們倆大晚上在這裡,我不管你們和陳文軒是什麼關係,現在我代表公社對被舉報的陳文軒屋子進行搜查,如果你們不讓開,別怪我不客氣了。”
站在院子裡看的武磊此時心情愉悅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原本武磊還因為公社裡的人來的晚,擔心自己佈置的東西被陳文軒察覺,此時見到陳文軒下工後就沒回來,焦慮的心也變得平復下來,既然陳文軒沒回來,那麼自己的佈置就還在。
看著眼前維護陳文軒的周靜秋,武磊心裡一陣的妒忌,這麼漂亮的女孩怎麼眼瞎了維護陳文軒了,最好你們幾個被公社一起押走,讓你們和陳文軒走的那麼近。
氣氛在這一刻有些僵持。
周靜秋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倔強的擋著,正當周文龍伸手準備推開昂著頭一臉倔強的周靜秋時,院子外一個笑著的聲音傳了進來。
“咦,怎麼這麼多人,賀書記,劉主任、張主任你們都在,我正好有事情和你們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