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葉你怎麼出來了,你的腳還沒好的利索,快回屋裡休息。”
“對了,剛剛潤生棲棲遑遑的,問話只說有事和你說,到底啥事?”
聽到母親的話,田潤葉咯噔一聲,笑著說道。
“沒事媽,潤生央求我改天去縣裡給他帶點東西。”
“行吧,就這點事用的著這麼倉皇嘛!”
“知道了媽,那個媽,今天中午我做飯哈,你歇歇。”
“你腳還沒好,快回屋裡待著。”
聽到女兒的話,田母也不疑有他,不過見到女兒今天要做飯也是開口說著。
“沒事媽,就這麼說了,潤生給我打下手,對了媽我記得家裡還有臘肉,放那了。”
“這不年不節的吃啥臘肉,在灶間上竹籃子裡掛著了,你們爺三個就是不知道過日子。”
雖然嘴裡碎叨了幾句,田母還是和田潤葉說了臘肉放在哪裡。
田家光景不錯,對於自己的女兒兒子,田母也不短啥。
招呼著田潤生過來燒水,田潤葉將臘肉丟進鍋裡,捲起袖子開始忙碌了起來。
面用的白麵,和麵、揉麵、發麵,田潤葉手腳麻利,不亦樂乎。
讓潤生去院子裡摘些蒜苗,拔顆蘿蔔,洗淨,田潤葉麻溜的切了起來。
見到鍋中臘肉煮的差不多了,田潤葉又指揮著田潤生出去用涼水洗淨順便將臘肉上面的黑色刮乾淨。
一邊的田潤生雙手凍的通紅的在灶臺後面就著火塘的火,雙手快速的搓動。
看著灶臺前哼著小調忙碌的姐姐,田潤生有點後悔告訴姐姐,自己看見陳知青了。
對於這個田潤葉選擇性的忽視了,田潤葉現在滿腦子的思考著自己做的菜合不合陳文軒的胃口。
二爸在燕京上過學,聽二爸說燕京那邊口味偏鹹,自己做菜的時候口味是不是要重些,還有他們喜歡喝豆汁,自己是不是改天問下二爸。
掀開蒸籠,看到裡面一個個白胖白胖的白麵饅頭,田潤葉開心的笑著,嘴裡哼著小調。
“說下個日子呀你不來,
礆畔上跑爛我的十眼鞋。
牆頭上騎馬呀還嫌低,
面對面坐下還想你。
山丹丹花兒背窪窪開,
有什麼心事慢慢價來…”
聽著姐姐哼著的小調,田潤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太讓人害怕了。
麻溜的忙活著,田潤葉不時的看著外面,比平日吃飯的時間早上半個鍾,田潤葉終於忙活完了。
用筷子在鍋裡夾了一塊嚐了下味道田潤葉很滿意。
見到母親好像去後院了,田潤葉輕手輕腳的,從碗櫃裡拿起自己在學校用的飯盒。
這次田潤葉沒有讓田潤生動手,怕洗不乾淨。
將做好的蒜苗炒臘肉、臘肉燒蘿蔔、以及切好的一片片的臘肉精心的擺放好,田潤葉又從蒸籠裡撿起五六個白麵饅頭裝好,接了一小壺熱水。
將東西放在竹籃裡,害怕冷了田潤葉又蓋上了田潤生的一件小棉襖。
抓著不情不願的田潤生,田潤葉朝著廟坪山走去。
等到田母從後院收拾完回來,見到蒸籠裡蒸著的白麵饅頭,鍋中溫熱的菜,也是忍不住皺著眉頭。
這什麼日子,吃這個?
轉而想說道兩句,卻見自己的女兒兒子一個也不在。
一個個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