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裡自己和妹妹蘭香都借住在金波家。
“潤生,我聽說潤葉姐摔傷了,怎麼樣可好些了。”
棗樹林中孫少平對著一邊無聊的田潤生問道。
聽到孫少平的話,田潤生用力拍了下棗樹粗大的樹幹,說道。
“我姐還好,沒有傷到骨頭,昨天用藥酒擦了擦,已經能下地了。”
“那就好,待會要是能捉到鴿子你帶回去給潤葉姐。”
“沒事沒事,不過少平這裡真的能捉到鴿子嗎?咱們在這裡鑽來鑽去,連根毛都沒看到。”
看著前面黑壓壓一片的金家祖墳,田潤生有點不自在的說著。
“放心吧,我和金波之前看到過。”
“行吧。”
繼續在棗樹林裡尋找,田潤生有意的避開那片金家的祖墳,這可是他們金家的祖宗,可不會庇佑我。
跟在兩人身後,田潤生也穿過棗樹林,眼前便是熱火朝天的農田基建工地。
好在現在是冬天,不然是一片塵土飛揚。
忽然田潤生眼前一亮,好像看到了什麼。
對著旁邊的孫少平和金波說了句,便朝著家走去。
惹得孫少平和金波有點莫名其妙的。
“少平我就說不要喊田潤生吧,他明顯和咱倆不是一路的,白白淨淨的像個娘們。”
大人的事一般小孩不摻和,不過村裡很少有金姓和田姓的小孩在一起玩耍,要不是少平要喊田潤生,金波都不怎麼搭理這個白白淨淨像個姑娘的田潤生。
“知道了金波,也許潤生真的有事,咱們再找找。”
“再說,論起長相,你比潤生更像吧!”
“呸,孫少平,你要是皮癢了,你金爺幫你鬆鬆。”
聽著少平開著玩笑,金波假裝生氣的說著。
兩人從穿開襠褲開始便在一起玩鬧,關係更是親如兄弟,此時田潤生不在也是開起了玩笑。
這邊田潤生也不停留,一路順著山坡朝著家裡走去。
一路小跑,田潤生來到家,上氣不接下氣的。
院子裡,田母正在收拾著柴禾,田福堂去公社裡開會了。
見到自己兒子匆忙的樣子,田母笑罵道。
“你這皮猴子,一天到晚見不著人,回來也是恓恓惶惶的,褲子怎麼也掛壞了,你們爺三個一天到晚也不讓我省心。”
聽著母親的罵聲,田潤生笑了笑,回了句。
“媽,我先去找我姐,柴禾待會我來幫你劈。”
說完一溜煙的跑進了屋。
屋裡田潤葉正坐在炕邊,打著鞋樣,見到匆匆跑進來的弟弟,田潤葉皺著眉,正準備說上幾句。
卻聽田潤生神秘的湊到了跟前,笑著說道。
“姐,你猜我看到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