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軒的信寫的很簡單,無非是就是保平安,然後說著自己在這邊的生活,總之報喜不報憂,不過陳文軒確實也沒有什麼憂愁要報的。
雖然幹活累了些,但年輕的身體充滿著無處發洩的精力,乾乾活也好,晚上睡得香。
信的末尾還提到了孫少安一家,說道自己找到了姥爺的親人了,這裡也有人照顧,不用擔心。
對於李文奎的回信,陳文軒還是勸著安分點,沒事找個看對眼的姑娘早點結婚吧。
寫完信,陳文軒吹乾了信紙上上的墨跡,將信一一折好。
抬頭見到周靜秋低著頭,皺著眉寫著信,陳文軒放下筆,笑著看著。
一邊的張璐信早就寫完了,無非是和王主任說著自己的生活很累,最近都瘦了。
“對了文軒哥,你剛剛和施隊長聊什麼了,我們過來的時候,也聽到張德山和李敏問有沒有見到施隊長。”
看著陳文軒,張璐開口將自己之前看到的一幕說了出來。
聽著張璐的話,陳文軒笑了笑,看來這兩人也得到訊息了。
雖然施長春一片好心,出於對三人性格分析而對自己格外的看重些,但牽涉到後面工農兵大學名額的事,想必兩人也不會放棄的。
不過自己才剛來,就算成了知青辦的聯諾人,未來三年才符合條件,等到符合條件,工農兵大學名額也取消了,高考也快恢復了。
所以這個對於李敏和張德山很重要的名額,對於此時的陳文軒來說卻是個雞肋。
希望張德山和李敏也能想明白這點。
至於他們兩人之間最終是怎麼算的,陳文軒並不關心。
休息了會,張璐去灶間燒著水,周靜秋從斜挎包中輕輕的掏出了一個手抄本本還有一本俄文的書籍。
將手抄本本和書放在桌面上,周靜秋開啟了本子,陳文軒伸頭看著,裡面赫然是中俄對照的山楂樹的歌詞。
瞟了一眼上面的字跡,看樣子抄寫的時間並不太長。
見到陳文軒望了過來,周靜秋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蔥白如玉的手,指著本子輕輕的說道。
“山楂樹你會唱,這樣學會快點。”
那日陳文軒說想和自己學俄語,周靜秋便記在了心裡,只是周靜秋雖然會說會寫,但對於現在自己要當老師,也有點信心不足。
今晚回來的時候聽到陳文軒唱著山楂樹,以及陳文軒央求自己唱俄語的原版時臉上帶著笑容認真的聽著,周靜秋眼睛一亮便想到了這個辦法。
見到陳文軒不說話,周靜秋抬起頭便看到陳文軒盯著自己的手,這種侵略性的眼神讓周靜秋的心不由的跟著有些慌亂。
瞪了一眼陳文軒,周靜秋有些羞惱,像是看著一個不聽話的學生,聲音不由的提高了一點。
“你到底,到底還學不學。”
看著眼前有些慌亂的周靜秋,陳文軒輕輕的笑了。
“好的小周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