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個年代已經兩個多月了,陳文軒也感受到了這個不同於前世的火紅年代的氣息,這種人窮但精神純粹的年代也讓陳文軒慢慢的融入了進來。
“文軒哥,曉霞你們過來看看是不是這個。”
聽著另一邊田潤葉突然提高的聲音,陳文軒和田曉霞對望了一眼,放下手中的資料,笑著走了過去。
“姐,你啥時懂俄文的,我怎麼不知道。”
因為那段時間的援助,俄文在中國辨識度還是很高的,像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喀秋莎這樣的歌曲也是耳熟能詳。
陳文軒前世上大學的時候,有個同班同學高中學的就是俄語,高考考得也是俄語,後來上大學時對於英語不懂,還上了學校組織的英語零基礎班。
聽到田曉霞疑惑的話,田潤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陳文軒開口說道:“那個,我也不認識,不過我見過靜秋抄的俄語歌曲,和這個字型一模一樣。”
“姐,靜秋是誰,你同學嗎?竟然還懂俄語?”
“靜秋是和我一起過來的知青。”
從田潤葉手中接過資料,陳文軒對著田曉霞開口說著,說完又轉頭望著田潤葉開口說道:“潤葉你啥時和靜秋關係這麼好了,我怎麼不知道?”
“之前,我見到靜秋去雙水村是不是去找你的。”
白了一眼陳文軒,田潤葉略帶幽怨的說著:“女孩子的事,你別管。”
看著自己的堂姐因為那個叫靜秋的女孩,眼神中帶著一絲幽怨,田曉霞像是個小大人一樣的來回看著,心裡卻是好奇了起來。
感受到田潤葉那份幽怨的語氣,陳文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做男人真難啊!
自己既然重生了,怎麼不再早點,回到明朝當王爺了。
“文軒哥,你認識嗎?”
收回心中的好奇心,田曉霞看著陳文軒翻動著手中的膠裝完整的現狀資料。
整本資料厚厚的,攤開以後裡面附著許多的圖紙。
“那個我也不認識啊,不過我想應該就是這個吧,你看這上面有地圖,有等高線,有坡面、還有降雨量,應該沒錯了。”
畢竟陳文軒也是學過高中地理,又是個地理老師一個辦公室的英語教師,對於一些知識,季風洋流耳等高線濡目染也瞭解些。
“行吧,不過這裡面都是俄文,咱們怎麼看的懂了。”
聽著田曉霞疑問的話,陳文軒看了一眼田潤葉,開口說著:“沒事,我認識懂俄文的人。”
“是那個叫靜秋的人嗎?”
聽到田曉霞的話,陳文軒也有點頭疼,這丫頭怎麼沒有眼色了,自己前世看平凡世界的時候怎麼沒發現田曉霞還有八卦的潛質了。
難道是因為這樣後面才當地記者?
在裡面翻找了會確認沒有第二本這樣的書籍,三人才鎖好門,走出了檔案館。
“曉霞,文軒哥,那邊有水先洗下手。”
“姐,還是你細心,我媽就說了,以後也不知道是誰能娶到你這樣賢惠的婆姨。”
看著自己烏漆沾滿灰塵的手,田曉霞對著田潤葉誇讚著。
“要死啊,你這妮子!”
笑著打鬧著兩人朝著水池那邊跑去。
“咯咯,姐我錯了!”
從校園出來,三人先是回到了田福軍的院子,一邊的田曉霞看著推著腳踏車的陳文軒和田潤葉眼裡也是有些不捨。
這個大院裡面的子女要麼是比自己大,要麼就是啥也不會一副機關子弟的做派,讓田曉霞平日裡也沒個可以說話交談的人。
雖然才剛認識,但田曉霞也對陳文軒的“略懂”感到佩服,和田潤葉約定過幾天過去玩,田曉霞才悶悶不樂的回到了屋裡。
“潤葉”
“嗯”
“你不會想這樣一直走回吧,上車呀!”
推著車,陳文軒見到田潤葉悶著頭往前走著,也跟在後面。
街道快走出一半,田潤葉還在那裡走著。
看著陳文軒拍著腳踏車的後座,田潤葉哎呀一聲,接著突然又展顏的坐在了後座上。
女孩的心思你別猜,雖然對於潤葉這樣賢惠的女子,陳文軒從內心來說也有好感,但事事無奈。
空曠的黃原上,陳文軒騎著腳踏車,身後的田潤葉捏著陳文軒的衣服,輕輕的將頭貼在陳文軒的後背上,偷偷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