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軒暗歎同樣是穿越自己怎麼也沒有個隨身空間,系統啥的。
二姐趕回去上班的時候,又偷偷的給陳文軒塞了一百塊錢還有一些票。
再加上昨晚陳大松塞的一百塊私房錢,陳文軒也沒想到自己老爹這麼一個老實的人也會有私房錢。
還有平日裡看自己不順眼的小妹陳文雨也將自己攢的五十塊零花錢全部給了陳文軒。
看著整理好滿滿當當的東西,陳文軒陡然間發現自己成了一個小土豪。
光錢就有七百了,自己是不是有點嬌氣了?
下午陳文軒出去買了些書,除了必備的語錄外,還買了幾本英文著作。
英語是陳文軒的老本行,陳文軒計劃四年後恢復高考就報英語專業。
所以現在陳文軒就要提前立好這個人設,省的到時顯得突兀了。
在這個時代,缺衣少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還是要低調些,謹言慎行,一句話說錯,會很麻煩的。
下午陳母回來的時候,有些猶豫和掙扎,拉著陳文軒偷偷的說道。
王蘭香的女兒長得有點富態了。
顯然對於這件事陳母內心很掙扎。
對於母親的行動力陳文軒很佩服,不過內心卻並沒有當回事,和這個時代的其他人不一樣,陳文軒對於未來的時勢變化多少還是知道的。
所以對於回城,陳文軒並沒有擔心,當然這些話陳文軒只能放在心裡。
所以見到陳文軒不以為意的表情,陳母有點埋怨小兒子的沒心沒肺。
第二日清早,天還是矇矇亮,陳家一大家子除了大嫂帶著知新和知薇睡覺,其他人都出動送著陳文軒。
來到街道辦,院裡已經到了不少人。
按照以往的程式,陳文軒披著大紅花,將打包好的行李背在身上,兩隻手提的滿滿當當的。
跟著眾人朝著車站走去。
陳文軒這批的知青大約有二十幾個,來送行的人倒是不少。
在這裡面陳文軒也見到了王蘭香的女兒,確實有點富態,身高比自己矮些,臂大膀圓,算是一條漢子。
怪不得陳母耿耿於懷了。
陳文軒好像在學校裡面見過,但並不知道是王主任的女兒,旁邊還有一位長相歲數差不多的男孩,應該是王主任的兒子。
簇擁著眾人來到火車站,因為是送行,所以陳父陳母也都跟著來到月臺。
站臺上,穿著時代服裝的人,熙熙攘攘的,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耳邊也是時代嘹亮的聲音。
將自己的行李透過窗戶朝裡面扔著,見到裡面有人想要將自己的行李扔下來,陳文軒眉頭一皺,桀驁的喊道。
“爺們,你要是敢將東西扔下來,仔細你的皮。”
那人看著陳文軒穿著一身將校呢子大衣,滿臉桀驁,一看就不好惹,最終訕訕的笑了笑。
從窗戶爬了進來,陳文軒將自己的行李放好。
又將同樣的擠過來王主任的女兒和另一位低著頭的女孩行李放好,陳文軒總算是坐了下來。
就這一會兒,陳文軒感覺自己已經是出了一身汗。
鐵軌上,火車發出嗚咽嗚咽的聲音,往外冒著黑煙。
站臺上,大哥二姐還有小妹朝著陳文軒揮手叮囑著,陳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揮著手,這個沉默的一家之主,這一刻也同樣選擇了自己的方式表達對即將遠行兒子的牽掛。
一邊的陳母抱著陳父眼淚早就流了下來,看的陳文軒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況且況且”
“嗚。。。。。。。”
車輪碾壓著鐵軌,開始朝外行駛著。
“文軒文軒!”
不知何時滿頭大汗的李文奎帶著瘦猴幾人擠到窗戶前,朝著陳文軒塞了一包東西,大喊道。
“我早上去你家,我姐說你們走了,還好我趕上了,這些都是哥幾個的心意,到地了別忘了寫信。”
“我們等你回來,家裡放心,有哥幾個看著了。”
跑了一段,李文奎也終於停下了腳步,扶著膝蓋喘著氣。
回頭望去,站臺上哭泣的人很多,也包括自己的家人。
或許,這就是流於血脈中對家的羈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