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僅最後坐到了地委二把手的位置,最關鍵的是白明川人品堅硬,在這個年代是難能可貴的。
那麼這麼說,自己老孃之前說的那個孫玉厚也就是那個孫玉厚了。
想到這裡陳文軒也有點愣。
自己這個穿越好像和別人不一樣。
“陳兄弟知道哪裡?”
看著白明川疑惑的樣子,陳文軒回過神,避重就輕的說著。
“這不去哪裡插隊提前瞭解了下。”
但對於白明川的身份陳文軒沒點破,畢竟這個沒法解釋,但心裡也更加起了結交的心思。
這也不能怪陳文軒庸俗,畢竟下去插隊遇到些事也是難免的,如果能有個人幫襯些,日子也會過得舒服些。
就這樣,兩人越聊越盡興連帶著丫丫也不再害羞,坐在媽媽的懷裡對著陳文軒笑著,眼神中也透露出親切。
這一聊不知不覺就到了飯點,推著餐車的列車員也開始沿著車廂吆喝著。
車廂裡買的人很多,畢竟在這個一切憑票的時代,火車上的盒飯是不要票的。
“來四份飯,文軒哥,我替你買了。”
“靜秋,你吃嗎?”
張璐對著經過的列車員開口喊道順便問了下旁邊的周靜秋。
“你們吃吧,我帶吃的了,我不餓。”
“那行,你要餓了說,我這裡還有其他的。”
聽到周靜秋說不餓,張璐大大咧咧的也不再多問。
高興的買了四份盒飯,將其中的兩份放在陳文軒桌前。
“文軒哥,兩份你夠不。”
看著眼前爽朗的張璐,陳文軒笑了笑也沒有拒絕。
“夠了。”
見到餐車經過,白明川也小心的從口袋裡掏出兩三個一角,要了一份盒飯。
將盒飯放在妻子面前,白明川說道。
“你帶丫丫吃吧。”
說完,從行李架的揹包中拿出個鋁製的飯盒,接著又從袋子裡面拿出了幾個白麵饅頭。
用隨身的暖壺接了些熱水,白明川將饅頭掰碎放入鋁製的飯盒中用開水沖泡著,接著又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封的嚴實的罐子,搖出一勺油潑的辣子,澆在上面。
見到陳文軒的目光白明川靦腆的笑了笑。
“這白麵饅頭在我們那也是不常吃到的。”
“你我一見投緣,我就不請你吃這個了,等到了原西回到家裡,我讓你嫂子燒些菜,我們倆好好喝兩杯,你嫂子的手藝可是出了名的。”
白明川神色坦然望著陳文軒笑著說道。
聽到自家男人提到自己,坐在旁邊正抱著丫丫餵飯的白明川妻子對著陳文軒靦腆的笑了笑。
將李文奎塞給自己的吃的,陳文軒一一擺了出來,不顧白明川的勸阻,陳文軒開了一瓶通州老窖。
給白明川的水杯中倒上,又為自己倒上。
做完這些,陳文軒對著張璐、周靜秋以及對面白明川的妻子還有丫丫說道。
“哈哈白大哥,你都說了我們一見投緣,那何必再計較這些了,張璐周靜秋同學一起。”
看著陳文軒擺開的架勢,白明川有點猶豫。
見到白明川猶猶豫豫的樣子,陳文軒笑著說道。
“白大哥,難道你剛剛說等到地了讓我們嚐嚐嫂子的手藝是假的?”
看著陳文軒熱情爽朗的樣子,白明川也不是過於矯情的人。
端起杯中的酒,和陳文軒碰了一個。
“陳兄弟,那說好了,等到地了你可不能走。”
“好!”
“周靜秋同學,往裡面來點,你看把張璐同學都擠到那裡了。”
看著坐在自己旁邊只佔一角的張璐,周靜秋猶豫了下最終往裡面挪了挪,挨著陳文軒寬厚的肩膀。
“這就對嘛,還有周靜秋同學請你幫個忙,我早上吃多了,這兩份盒飯我吃不完,浪費可恥,所以只能請你幫我消滅了。”
看著桌前被陳文軒開啟的盒飯以及上面放著的鴨子等,聽著肚子裡面傳來的咕咕叫聲,周靜秋也知道是陳文軒照顧自己的面子故意這樣說。
看了一眼正和白明川喝酒聊天談論著的陳文軒,周靜秋拿起了筷子,低著頭,默默的吃了起來。
窗外的風景不緊不慢的的往後退著,透過垂下來的麻花辮,卻能看到那雙暗淡的雙眸中多了幾分光澤。